师纷纷摇头。
这倒也是,这计划算是机密了,而且我又做的这么低调,他们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江红月笑着解释道:“不瞒道公师,其实早在前几日,另一方就已经去到山里安营扎寨,构建防御体系了,而且演习也已经在前两日开始了。只是攻方选择今日进攻。”
“哦?原来如此。”道公师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安墨也暗自怪自己没有打听清楚,以至于闹出这么一个大乌龙来,伸手示意道:“道公师,咱们还是坐下再说吧。”
三人坐在亭内的石凳上。江红月又把这次演练的详细计划跟道公师说了一遍。
道公师听罢,皱眉沉吟半响,道:“不错。你这样安排倒也合乎情理,守方占据了地理优势,而攻方却有着主动的优势,只是你限定由攻方进攻的那一刻为准,六个时辰后就结束演练,是否有些欠妥当。因为这对守方而言,只需顶住六个时辰就行了,等于就是一锤定音,他们肯定会选择龟缩防守。”
“道公师言之有理。”江红月点了点头,又道:“但是这次演习孰胜孰负对我而言,其实并不重要。”
安墨惊诧道:“这是为何?”
江红月笑道:“很简单,我这次主要是想检验下他们的团队合作能力,应变能力,侦察与反侦察能力,以及执行能力,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训练他们的侦察与反侦察能力,攻方若是不能侦察到守方的防守部署,在同等兵力下,那几乎不可能取胜,而守方若是不能侦察到了攻方的动向,那他们很有可能会让攻方乘虚而入,我以为在战场上,侦察是非常重要的。对我而言,结果无关紧要,最关键的是过程。当然,站在对阵双方的角度上看,胜负又大过于过程。只可惜……”
安墨连忙问道:“可惜甚么?”
江红月叹道:“可惜这次演练我偏重的是战术,而非实战,我在双方的兵器上都做了手脚,尽量避免损伤,这也导致这场演练只是一场训练而已。”
道公师皱眉道:“既然你清楚这一点,为何还要这般做呢?”
我勒个去!你老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安墨插嘴道:“种伯伯,这我知道,她是怕负责任,如今上面还有一位大人物时时刻刻盯着他,倘若出了什么意外,她可担待不起。”
江红月笑道:“王爷所言甚是,我正是担忧这一点。”
道公师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哈哈笑道:“不过红娘子,你这小丫头片子练兵的手段实在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从每一名士兵到列队再到那新式军服,无不透露着惊喜,这才是像一支军队吗,比起河朔那些兵,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道公师谬赞了。”江红月淡淡一笑,道:“不过在我看来,他们还不能算是一支军队,只有经历过生死、战争的洗礼后,他们才能算作一支真正的军队。倘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上,他们还能保持如一,那才是对我的最大肯定。现在的他们只是虚有其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