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公司的确有许多好处,但是我觉得这样做,对你太不公平了。”
江红月一挑双眉,诧异的望向太尉,疑惑道:“太尉,你为何这么说?”
太尉轻叹一声,幽幽道:“想当初你从我手中卖走醉翁楼一半的股份时,那时的醉翁楼已经濒临关门,而在这短短一年中,醉翁楼不仅起死回生,而且还超过了它最辉煌的时候。说实话,这让我有些意想不到,不仅如此,像酒吧、琉璃作坊等等生意都是你一人干出来的,我跟本就没有帮你什么,甚至可以说是与我毫无关系,若是成立集团公司的话,我那五成股份的利益将会扩大数倍,这对你而言实在是不公平。”
江红月听罢,登时愣住,呆呆的望着太尉。
太尉见她双目发直,呵呵一笑道:“你看什么?”
江红月微微一怔,连忙摇了摇头道:“没看什么。我只是好奇太尉为何会这么说,难道这对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么?倘若是杨老狐狸的话,他肯定兴奋的要蹦到屋顶上去。”
太尉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知道我跟杨员外不一样。这我而言只能说不是坏事,但是也并非是一件好事。”
江红月纳闷道:“太尉,你这话说的太深奥了,能否简单一点。”
太尉笑道:“你可知道我以前为何从不过问醉翁楼的事?”
江红月眨了眨眼睛,道:“我记得太尉你好像说过,你一个官员不好出面打理醉翁楼的事情,以免给其他想要与你作对的人留下把柄。”
太尉面色略带一丝悲凉,他道:“这其实只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醉翁楼其实是宁家的祖业,它原本是小雨唯一的依靠。后来我出现了,我变成了小雨的依靠,我却没有能够保护好小雨……”
“且慢!”江红月手一抬。道:“太尉,你先搞清楚,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为什么不管理醉翁楼,而不是你和宁清雨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如何情深深雨蒙蒙的。”
太尉叹了口气,摇头道:“我四处征战,小雨也一心一意地跟在我身边,但是我知道,她一直都很挂念着这醉翁楼,她每每提起遇到我之前,总是会说到醉翁楼,说到醉翁楼对她的家族来说有多么多么的重要。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把醉翁楼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是什么时候又要打仗这是为什么都不知道的,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待我死后,醉翁楼也一定会落在外人手里,不管是你也好,还是杨员外。终归都是和宁家没有关系的人。我和小雨连婚约都没有完成,按理来说其实小雨就是孤家寡人……我也是。既然如此,我是努力打理好醉翁楼,或是将其卖掉,又有何差别?”
原来如此,没想到太尉和宁清雨之间居然有这么多事情。太尉当时并不是顾忌那些大官会不会借生意之事对自己有所不利,或者是纯属太懒不想管醉翁楼,而是对自己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