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要论功行赏,他自然是得领头功。
江红月忽然问道:“太尉当时是反对出兵的?”
安梓鸣道:“当时宁清雨已经不在世了,以他的个性,你认为他当时会想要带兵出战吗?”
“那你当时是怎么认为的呢?”
安梓鸣轻叹一声,道:“我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当时也不知道到底能否打赢,但是抛开道德来看,一个君主想要开疆辟土,这也是无可厚非,关键就在于成败上面。”
江红月点点头道:“如此说来,你当时就已经决定要攻打完金国了,但是你又不知道胜败如何,故此在两边摇摆不定。”
安梓鸣点头道:“聪明。正是如此。”
江红月皱眉道:“你是担心,到时丞相趁着这邀功之际,对我等不利?”
安梓鸣点了点头道:“正是,丞相这人我很清楚,瑕疵必报。如果未来孤城真正完全被攻下,成为我们安岚的领土,到时丞相肯定会趁机排挤异党,你自然是首当其冲。好在现在谈判一直僵持不下,只要一日未谈成,那也就意味着咱们还没有攻下孤城,也就是说丞相还不能邀功,非但如此,他现在可是如坐针毡。从目前的情况看,只要谁能与完金国谈妥,那他的功劳就不亚于丞相,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去试试。”
江红月知道他担忧自己,心中感到一丝暖流。沉吟片刻,江红月的嘴角忽然泛起一丝冷笑,暗道,这对我而言,倒也不是一件坏事。江红月嘿嘿笑道:“看来他的末日也快到了,真是天助我也。”
安梓鸣双眼一睁,道:“你说什么?”
我去,说漏嘴了。江红月微微一怔,矢口否认道:“没有啊,我没说话啊。”
安梓鸣正色道:“你还撒谎,我方才明明听你说,什么末日快到了,天助我也,你究竟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也听得见?江红月满头大汗,眼珠一转,嘿嘿道:“安梓鸣,你有没有听过物极必反。”
“那又如何?”
“关系可大了。”江红月呵呵道:“我曾听一个相士说过,一个人在最得意的时候,那也就是预示着他该倒霉了,想当初王爷是何等的威风,如今不也一样闲赋在家,丞相如今已经够走运的,我瞧他也是时候该倒霉了,所以用不着害怕。”
安梓鸣皱眉道:“相士之言,岂能轻信。”
江红月双手一摊,道:“那我也没有办法,皇上,我不妨跟你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参与进去,我也没那本事。而且我也不惧他丞相,我如今身处三衙,丞相根本无法插手进来,而且上面还有太妃娘娘和王爷在。这次出征的可是童落雨,他丞相想要整我,那也绝非易事。”
她心想反正谈不谈,结果都一样,多要一座城,少要一座城,根本就没有区别,我连情绪都上不来,还谈个铲铲呀,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还不如抽空多去练练兵,赚赚钱,干点务实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