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宁视若不见,其实她定这条规定,很明显就是为了要限制醉翁楼的发展,准确的来说,就是为了限制连锁店的,毕竟这玩意可是各大酒楼的心头大患,因为目前为止,除了醉翁楼以外,还没有其它酒楼可以玩转这连锁店的。但是她没想到一开始就被江红月给挑了出来,她或许还不知道,江红月生活在的那个时代,每天光看合约,都不知道要看多少份,这点小伎俩焉能瞒过她。
至于钱员外站出来发难,明显是石一宁授意的,但是他们又没有想到江红月会拉上杨员外做垫背的,而且口气如此强硬。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很有可能会直接撕破脸皮,而她经营多日的计划,也会随之流产。
石一宁自然不希望见到这种情况。故此只能偏向江红月,好好安抚她一下。
江红月脸色一变,笑道:“那就劳烦石娘子,啧啧。石娘子为咱们的酒楼界不辞劳苦,实在是令人汗颜呀,我倒是想帮忙。可是实在忙不过来,特别是最近还要筹备推出泡面和罐头的事,真是恨不得将自己劈成两半来用。”
石一宁听得她提到泡面和罐头,心中就想骂娘,打广告都打到自己同行身上来了,你这哪是来开年会的,分明就是来谈生意的,笑道:“过奖了,小女子只希望大家能够团结起来,少点纠纷,那小女子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着也不给江红月答话的机会,就朝着众人道:“不知各位还有何意见?大可以提出来。”
她现在努力的将众人的思维从什么泡面、罐头上面拉回来。
江红月又坐了回去,打了个哈欠,一边吃着美味的蜜饯,一边闭目养神,就那简单的大纲,她一目十行都嫌太慢了。
太尉瞧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方才什么事也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微微一笑,道:“你刚才可是出尽风头了。”
江红月淡淡道:“太尉,你真是没见过世面,这算出什么风头,我刚刚只是略显感性了一点。”
太尉忍着笑意道:“什么感性,我瞧你那模样,都快要杀人了。你也该收敛一点,有什么事就好生说,这又不是打仗,用得着这么激进么。”
江红月叹道:“太尉呀,你怎地还是这么单纯,你以为你跟他们好生说,他们就会体谅你么,他们这群人典型的欺软怕硬,我若不感性一点,他们岂会明白我们的苦衷,我这叫一劳永逸,免得他们每次都把旧账翻出来念上一百遍,你不烦,我都烦了。”
她说的也有些道理。太尉轻叹一声,道:“好了,这事就到这里了,你待会还是尽量少开口。”
“尽量吧。”
在这期间,有几个人也提出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建议,石一宁叫人一一记下,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江红月。江红月其实觉得这大纲还有许多漏洞,但是这也非一日两日就能完善的,还得根据实际情况去补漏,所以也没有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