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江红月就把他拖下水了,只能开口解释道:“红娘子此言差矣,咱们两家挨的比较近,所以当时朝廷当时也没有细分,杨某这么做并没有破坏规矩,当然,倘若你们能够让那些脚店跟你们,杨某也绝无半句怨言。”
江红月笑道:“那我的连锁店也没有破坏规矩呀,朝廷规划脚店时,针对的是酒的出售,也就是说,只要我们醉翁楼的酒没有卖过界,那就不算是破坏规矩。而且我们醉翁楼的一品醉还是御酒,帮朝廷卖酒不应该吗?当然,倘若你们能让那些脚店的不加盟我们醉翁楼,我江红月也绝无半句怨言。”
众人听了,暗骂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无耻,一个强占别人的脚店,甚至还暗地里收买那些脚店的掌柜,偏偏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另一个就更加无耻,醉翁楼的一品醉被封为御酒,****求购的人数不胜数,而且就那价钱,放在脚店卖也不合适呀,还有那酒吧每日销售的酒量,都快追上白楼了,更可恶的是,那汉包根本就不能下酒,严重影响了酒的销量。
钱员外也气昏了头,反驳道:“那好,那你们醉翁楼和白楼联合收购小店边上的脚店又作何解释?”
杨员外一听,暗骂,你这头蠢猪,提甚么不好,偏偏提这件事,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江红月冷笑道:“正好我也想和你清算这笔账,当初可是你们数十家酒楼先联合一起对付我们醉翁楼,我们醉翁楼都快被你们逼的关门了,这才迫于无奈的收购你的脚店,后来我们醉翁楼还不计前嫌,收下的你们卖不出去的肉,救了你们一命,你不心怀感激到也罢了,反而倒打一耙,你良心给狗吃了,得亏我们太尉不喜与人为恶,所以我们醉翁楼一直都规规矩矩,从未与人为难过。不过,这不代表我们就会一直任人欺负,我今日还就把话撂在这里,倘若你要是惹火我了,我半年之内就要干倒你狮子楼。”
此话一出,立刻响起一片哗然。
钱员外倒还真是有点害怕,嘴皮子哆嗦了几下,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又吞了下去。
“红娘子,你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张员外作为长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江红月哼道:“张员外,你若不信的话,那咱们打个赌如何,就你那王楼,我半年之内照样能够给你干挺了,我还事先告诉你我会怎么做,你也束手无策,怎么样,敢不敢赌?”
这人真是疯了。张员外满脸大汗,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都在颤抖了,他也想一拍桌子站起来,跟江红月赌上这全部家财,但是他没有这个胆量。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他原本还以为江红月会给他一些面子,没曾想到江红月压根就不是一个尊老爱幼的人。
李掌柜听得也是冷汗唰唰直流,你这也太霸道了吧,动不动就要让别人关门。
太尉瞥了江红月一眼,淡淡道:“红娘子,张员外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这么说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