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处理好,再带进宫中去吗?”她可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皇宫可不比其他地方,就跟这个河鲀一样,若是有一点儿纰漏,那就有可能酿成大祸的。
江红月摇了摇头道:“太妃娘娘有所不知,料理这河鲀,必须要用鲜活的。从宰杀到下锅,是不能够超过半个时辰的。不过,请太妃娘娘放心,我一定会谨慎处理的。”
太妃娘娘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明日进宫,便和安梓鸣那小子说清楚这件事情,一切都还是要由他那个皇上来定夺的。”
江红月觉得也是应该先和安梓鸣通知一声的,于是她道:“那就有劳太妃娘娘了。不过,太妃娘娘能否单独和皇上说吗?我不想要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菜式。”
太妃娘娘笑道:“这我自然是知晓的。”
太师捋了捋胡须,沉吟了片刻,道:“红娘子,你这身本事可都是从你父亲那里学来的吗?”
“对啊。”江红月点了点头。她的父亲可是一个河鲀控,曾经为了学烹饪这个河鲀,还特意跑到了靖江去住了一阵子,回来的时候,他还老是得意洋洋地自称是“老毒物”。
太师道:“也就是说,这门手艺,除了你之外,再无他人?”
江红月皱着眉头想了想,那个江叔说他也会做河鲀,但是毕竟没有验明过,其实这个年头还有没有其他的人会烹制这个河鲀,她也是无从而知的。但是她敢肯定,绝对没有人烹制河鲀的工序有她这么完善。
于是江红月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吧。”
太师狡黠道:“那学习这门手艺,需要用多少时日?”
太妃娘娘也略带一丝期待地望着江红月。
我了个铲铲,原来这个老货还想要让人跟我学这门手艺,好天天煮给他吃?江红月算是听明白了,要说这河鲀其实对人还是比较有益的,但是对烹制它的人要求非常高,需要一丝不苟,这是最基本的,细节决定一切。所以,江红月目前还不想要教给任何人烹制河鲀的办法,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也脱不了关系。
江红月如实说道:“太师,这烹制河鲀所需要的工序十分的繁杂,并且不容一丝失误。就光在这方面的磨练,就需要一年多,另外,还需要学习很多有关于河鲀的知识,即便是一个老道的厨师,恐怕也要学上三年。”
“需要这么久?!”太师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他可是一个非常好吃的,从他主张开烤肉宴就可以看得出来。太师不甘心,继续问道:“那你这两日可还会继续练习?”
我了个铲铲,你丫的还要黏上我了?你那养子打的一棒子现在还没有好呢!江红月略带一丝愤怒地苦笑了几下,道:“太师,如今距离四国宴只剩下四天了,况且我捕捞到的河鲀是非常有限的,故此只会训练一次。不过,我希望太师能够为我这道菜保持神秘感,还是等到宴会上,再来品尝这道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