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我还不错,这个太师只是养了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罢了,人还是可以的,而且他们二人跟我也有着诸多的利益关系,告诉他们或许也无妨?或许还可以听听他们的意见?
江红月正色道:“你们听了,可不能提前泄露出去。”
两人都是点了点头。
江红月道:“河鲀。”
“河鲀?!”两人同时惊呼了一声,面面相觑。
哇塞!用得着这么大的反应吗?江红月瞥了二人一眼,身子向后挪动了一下,生怕他们扑过来把自己五马分尸。
过了好半晌,太师才问道:“你说的,可是那有剧毒的河鲀?”
“嗯。”江红月点了点头。
“真是胡闹!”太妃娘娘一拍桌子,怒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想做什么?世上有那么多的奇珍,你为何偏偏要选这河鲀?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快给我换了!”
换了?我花了那么多的功夫,你叫我换我就换吗?你这不是存心在玩儿我吗!江红月连忙解释道:“太妃娘娘,河鲀肉质鲜美,可谓是天下第一鲜,我可是考虑了很久才想到它的。”
太师道:“那你可知道,这河鲀是含有剧毒的,此等毒物,岂能献给皇上?”
江红月自信道:“太师你的就放心吧,我既然敢做河鲀,那我就是有绝对的把握的,河鲀含有剧毒确实不假,但是只要制作的方法得当,那便可以消除它体内的剧毒的。我曾经随着父亲做了三年的河鲀,还从没有失过手。”
太师和太妃娘娘见江红月如此自信,他们又知道江红月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于是两人相互望了一眼。
太妃娘娘问道:“梓鸣那小子可知道?”
江红月一愣,梓鸣那小子?她噗嗤一声笑了笑,随后淡定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因为河鲀今日才送过来,所以我还没有告诉皇上。”
太妃娘娘眉头紧皱道:“可是我还是觉得这样做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
江红月笑道:“太妃娘娘放心吧,在吃之前,我会亲自试吃的。河鲀的毒素发作的比较快,所以,倘若真的有什么事情,也不用皇上亲自动手了,我自己就给把自己给毒死了,当然了,这是一个绝对不会存在的假设。”
太妃娘娘觉得她说的也有一些道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我怕你把自己毒死了,梓鸣那小子也不想活了。”但是,她的眉宇之间还是透露着一股担忧之色。
江红月笑了笑,道:“我看皇上对我并没有太妃娘娘说的那么严重吧?”
太妃娘娘笑道:“感情之事岂能用严重来形容。”
太师忽然道:“这河鲀味道鲜美,早已有传,但是我也只不过是只闻其名,不知其味。”
太妃娘娘忽然一笑,道:“说起这河鲀,记得苏大学士似乎还为河鲀作了一首诗。”
她念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江红月和太师两人齐声道:“此河豚非彼河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