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叔愣了一下,随后傲气地说道:“不瞒你说,我自从离开父母之后,就再也没有受过伤了,所以一般身上都不带那些玩意儿的,连根草药都没有哦!”
话音刚落,忽然听得屋内隐隐约约传来了“啪”的一声。
江红月不屑道:“这一招真是够没心意的。”
随后又是“啪”的一声。
江红月叹息道:“这已经是我们赚到了吗?”
宁熏儿忽然噗嗤一笑,随后又赶紧收住了笑意。
过了一会儿,吱呀一声,门开了,太师带着秋和阳走了出来,只见秋和阳两边脸颊高高肿起,还在一个劲儿地抽泣。
下手还不错,挺狠的,果然不是亲生的。江红月微微感到有些吃惊。
太师脸色突变,忽然满脸笑意,他朝着宁熏儿拱了拱手,歉意道:“宁行首,真是对不起,孽子无知受人怂恿,才会犯下如此打错。唉!真是家门不幸啊!”顿了顿,他又朝着江红月道:“真是幸好官燕使你及时赶到,这才没有酿成打错呀!真是多谢。”
我了个铲铲,这就想要打发我们了?你真是做梦呀!
江红月头一低,沉默不语,连一句客套的话都没有。
江红月敢这么做,但是宁熏儿可不敢呀,虽然她也是怒气未消,但是对面站着的可是太师。她赶紧起身行礼道:“不敢不敢,民女只是希望令公子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太师连忙说道:“一定,一定,这一点我还是可以担保的,孽子绝对不会再去打扰宁行首的。孽子,还不快向二位贵客道歉?”
秋和阳眼中闪过一抹怨恨,稍纵即逝,随即,他露出一副愧疚不已的样子,朝着江红月和宁熏儿作揖道:“小人无礼,冲撞了二位,还请二位见谅。”
宁熏儿淡淡地说道:“还请衙内记住今日所说的话才是。”
“是。”
江红月一个白眼,我了个去呀!这种话你都相信?真是傻白甜呀!想到此处,江红月叹了口气,看向了安梓鸣。
安梓鸣收到眼神,忽然一拍桌子,吓了众人一跳。
“皇……皇上有何吩咐?”太师战战兢兢地说道。
安梓鸣呵呵一笑,道:“我可没有说我原谅了秋和阳啊?你们还是要把我这个皇上放在眼里的比较好。”
秋和阳哆哆嗦嗦地都说不出话来了,要知道现在安梓鸣可是有充分的理由杀他的头的。
太师道:“皇……皇上……不知皇上还有哪里不满意,犬子一定会照做的。”
安梓鸣微微一笑,道:“官燕使的手,有多重要,你们知道吗?”
太师一愣,看向江红月,皱着眉头担忧地问道:“官燕使,不知你的手严重不严重啊?”
对呀,我好像也是受害者?江红月当即露出了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叫道:“多谢太师关心――哎哟!我想或许是断了吧?啊呀呀呀!疼死我咯!哎哟!”
秋和阳一眼就看出江红月是装的,不悦道:“刚才还像一个没事人似得,我爹爹一问你才叫疼,分明就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