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江红月的对面忽然响起了一声冷喝。
你这老家伙总算是出来了!江红月心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老爷!”“爹……”
来人正是太师。不得不说,太师的家教还真是比较严厉的,他这么一出声,所有的人立刻就全都把武器给放了下来,恭敬地站在了两旁,目光中还透露着几丝恐惧。
太师带着几位管家走上前来,冷眼一扫,瞥见了安梓鸣,顿时大惊,立刻行礼道:“微臣参见皇上!”
安梓鸣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回应。于是太师只好跪着。
太师还以为只是秋和阳不懂事才和江红月闹矛盾了,没想到这小兔崽子居然把皇上给招惹来了,刚才居然还下令要殴打皇上!真是胆大包天啊!
安梓鸣冷冷道:“还请太师给朕一个解释。”
太师立刻陪着笑脸道:“小儿年幼,不懂事,皇上何必与他斤斤计较?皇上先把令牌收起来吧。”
“是吗?既然太师你都开口了,那朕也就无忧了。”安梓鸣将令牌放入怀中,话锋一转,笑眯眯地说道:“令公子年幼无知,不识得这块金牌,非说金牌是伪造的,那朕当然也不会与他斤斤计较。但是!年幼不代表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官燕使与宁行首受太师的邀请,来你太师府上帮忙,令公子身为主人,居然不以礼相待?这也罢了,但是令公子居然还企图谋害我们?这可就说不过去了吧?官燕使虽然官职卑微,但好歹也是朕钦封的四品大员,居然被一群下人追着打?这也太丢朕的脸了!没想到最后他居然想连朕一起打……呵呵,这个罪名,用朕来说一说吗?”
“什么?!”太师双眼一睁,目光忽然注意到了江红月的右手,面色一紧。他又用询问的眼色瞧了瞧秋和阳,有道是知子莫若父,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好歹也养了这么多年,太师一见秋和阳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安梓鸣所言非虚,不禁怒瞪了一眼秋和阳。
本来太师今天晚上的心情一直都还是不错的,可是万万没想到,这刚刚才把贵客给送走,就听见管家来报,说秋和阳和江红月斗了起来,好在他及时赶到,不然那秋和阳差点就把皇上给打了!这可是不可挽回的啊!
秋和阳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这太师他可是怕得紧的,他还想要解释道:“爹爹……我……”
“够了!”太师沉声喝住他,然后扫视众人一眼,道:“皇上,官燕使,宁行首,此地不是谈话的地方,还请到后堂说话。”
“那就有劳太师了。”
太师扫视了一眼那些手持棍棒的下人,然后朝着身边一中年男子,轻描淡写地说道:“将他们全都给我拖下去,每个人重打五十大板。”
“是,老爷。”
“爹爹……”
秋和阳刚想开口求情,就被太师两道愤怒的目光给瞪了回去。太师怒道:“你这小兔崽子也跟我来!”
现在皇上一句话就能杀这小兔崽子的头了,他居然还想着替下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