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目中无人高傲无比,怎么这都能忍?这女人到底是惹上了什么麻烦,该不会大到我还要去跟安梓鸣谈谈吧?江红月心里有些发虚,毕竟这宁行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全凭一京城的大少爷脑残粉,可是为何……江红月瞥了一眼那一杯茶,却没有要碰它的念头,她伸了个懒腰,道:“哎哟,这几天忙的啊,腰酸背痛的,要是有人能帮我捏一捏就好了呀!”
“你――”宁行首双拳紧握,眼中开始闪烁着火光。
江红月却是视而不见,还十分轻佻地吹了个口哨――完全就不像个温柔的女孩子!
过了一会儿,宁行首深呼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咬着牙根道:“若是官燕使不嫌小女子手粗,小女子倒是愿意替官燕使按揉几下。”
这都能答应啊?是传言有误还是真的摊上大事了?
江红月讪讪道:“既然你都说你手粗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宁行首柳眉倒竖,浑身汗毛竖立,气得只想和扑过去和江红月同归于尽了。自从成名以来,她又何曾受到过如此委屈?
江红月见她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立刻收住,正色道:“对了,宁行首,我方才好像听你说有什么要请我帮忙?不知道,我有没有听错啊?”
宁行首微微一怔,这才想起了今日来的原因,赶紧道:“没错,我的确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
宁行首道:“太师命我今天晚上去他府上唱曲伴舞。”
江红月错愕道:“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你平时不就是靠这个赚钱的?”
宁行首苦叹一声,道:“但是我听说,这次是那个完金国的特使指定让我去的,所以我怕……”
江红月脱口而出道:“你怕他会对你图谋不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呀?
宁行首双颊绯红,嗯了一声,道:“我听闻王爷今日也要去太师府参加宴席,所以就想来求求王爷,可是他说他也无能为力,却说你有办法,所以我才想来此相求。”
江红月瞥了她一眼,见其如仙女下凡一般俏丽的面容,还有成熟丰满的身躯,不禁暗自想到,谁让你没事长得这么好看的?要是别人对你没有歹心,那会是男人?
江红月道:“其实你前面就可以拒绝他的啊,反正你还有一干公子撑腰。”
“但是……但是这一次是太师亲自到我面前说到的,我一介草民,哪里敢拒绝他?”宁行首越说越愤怒,但是同时,她也表现地满腔地无奈。
这倒也是啊,女人好像一直都是男人政治上的牺牲品。好像在后世也不缺乏这类型的悲剧嘛……江红月心如明镜,她叹了口气,耸了耸肩道:“你也知道他是当朝一品,相对他而言,我不就是个芝麻小官,与你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所以你求错人了,我看王爷只是单纯地不想帮你,所以才拉我挡锅的。”
说着,江红月看向了安墨。
安墨微微一笑,道:“我才没有,你是真的可以做到,毕竟你和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