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变,道:“大叔,给我把他拿下!”
青年人一愣,立刻就挡住了大叔,随后两人又是攻击的状态。
“那个,江姑娘,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青年人不解地问道。
不等江红月说话,那个中年人就说道:“因为我知道那条鱼的来历,那是一条河鲀,浑身的内脏都具有剧毒,如果处理地不好,一个不小心就会毒死一片人。不过这位姑娘,你就放了小侄玄弘吧,他并不知道情况。”
江红月听罢,道:“好吧,那大叔,你就拿下这个中年人。”
大叔听令,这一次倒是非常轻松地就把那个中年人给拿下了,只是那个中年人面无波澜。
青年人不满道:“我说江叔,你有没有搞错啊,明知道有毒还拿来这里?你就是想整死我也不用这样吧!”
江叔一笑,道:“我只是没有想到,这堂堂一家醉翁楼,连一只河鲀都处理不了。”
江红月皱眉道:“并非是处理不了,只是这河鲀本来就稀少,没有什么人见识过,这个醉翁楼就我见过并且会处理,而我那小徒,就是刚才哭着跑掉的那个,学厨还不到一年,他没见过河鲀,便自己煮汤了,毋庸置疑,是完全不能喝的。”
江叔抬眼看向江红月:“那看起来,你还挺行的?”说着,他打量起了江红月,笑道:“这个手型不错,想来也是从小练厨的吧?”
江红月拱手道:“不才,小女子从三岁开始摸菜刀,五岁开始正式学厨。”
江叔歪了歪脑袋:“那你就是这醉翁楼的主厨了?身为主厨,居然还会让手下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江红月怒道:“你可知道,就因为你这一条挑衅的鱼,导致我们店凭白无辜损失了数十贯钱,而且险些有人因此丧命!”
玄弘闻言,大惊失色,颤声道:“这……不会吧?!江叔啊,你这次可是玩大了!”
江红月冷笑一声,道:“不会?刚才那小师傅之所以找你拼命,就是因为你那条险些害他丧命!倘若你刚才喝这鱼汤稍有迟疑,我便拿你去开封府了,可是你并不知道,所以我们只要拿你这江叔去开封府就行了。”
“哼,那也不过是你那小厨子厨艺不精才导致的,一条鱼都分辨不出来,又有何资格做厨子?”江叔倔强道。
大叔则是面色一惊,全然才明白了过来,心有余悸道:“难怪刚才小八跟发了疯似得,你这大叔也太不识好歹了,那河鲀是能吃的吗?!”
江叔瞥了大叔一眼,笑道:“你也好意思说我是大叔?看你样子,三十有余,离四十也不远了,而我四十多,你应该叫大哥呀。”
玄弘道:“那我才刚满十八,要叫这个大叔为大哥……这辈分怎么算啊!我呸,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真是对不起啊,我实在是不知道那鱼中含有剧毒,我这叔叔一直都这样,长不大,老调皮,还请你们原谅,我愿意给你们赔偿,还有给你们的那位小师傅道歉,先把我师父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