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红月转头一看,来人正是杨员外。她不禁苦笑道:“想不到,员外你也来了。”
杨员外叹息道:“我与那白老头总算是相识一场,他如今要走了,我也应该来送送他。”
虚伪,你别捂着嘴偷笑就行了!
江红月呵呵笑道:“想不到员外你还如此的重情重义。”
“哪里,哪里!”杨员外摆了摆手,忽然小声地说道:“陈掌柜离开了京城的消息,你应该知晓吧?”
江红月诧异道:“还有这等事?”
“当然!你如何看?”
“员外是想问我知不知道,这陈掌柜既然走了,那究竟是谁买下了这居仙楼,是吧?”
“不错。我杨某今日思来想去,还是想不出。”
江红月翻了个白眼道:“员外,我来京城还没有一年,你都想不到,那我又如何能想到?不过依我看,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原本这酒楼易主,也是时常发生的事情,但是对方既然要弄得如此神秘,那肯定是有阴谋的。”
杨员外点头道:“杨某也是这样想的。”
江红月笑道:“不过咱们也用不着担忧了,员外你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用得着怕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么?”
杨员外哈哈大笑道:“那是,那是!”
“红娘子!”江红月忽然听到安悦的大嗓门。
循声望去,只见安悦和周雯雯以及永远跟着她的秋南竹兴致勃勃地赶了过来。
于是江红月便朝着杨员外道:“员外,先失陪了。”
说着,她便迎了过去,朝着安悦等人问道:“你们怎么都来了?王爷怎么不凑这个热闹?”
安悦嘿嘿笑道:“我安墨哥哥对这种事情一般都不太感兴趣,他不喜欢白事。”
“又有谁喜欢白事呢?不说了,咱们进去吧。”江红月叹息了一句,手一挥道。
来到里面,只见里面居然是清一色的男子,就连宾客也都是这样,这让几人显得十分不自在。只见白慕溪与几个和他一般大小的男子跪在灵堂前放声痛哭着,由于白正清就这么一个孙子,所以白慕溪就只好把他的堂兄弟们叫来顶着了。一旁的光头们在诵佛念经,另外还有一些打扮怪异的人在那里一边说着鸟语一边蹦来蹦去,反正江红月是一句也听不懂。
江红月一见到这个场面就头疼了气来,只好躲到一个角落打起盹来。可是还没有眯一会儿,她就被一旁的周雯雯给叫醒了,原来是出殡的时辰到了。
江红月不懂得规矩,只好跟着安悦等人混。
其实这个朝代的葬礼和后世一些乡下的葬礼模式也不会差太多。由光头开道,其余是二十多个仆人,他们手中拿着墓表、木头制成的马车、小人、铜器和一些白正清身前所用过的一些服饰,其次是棺材,然后是白慕溪等亲属,最后才是宾客。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外走去。
江红月一把搂住了安悦的脖子,问道:“郡主,白老爷子的墓地选在哪里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