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迎敌。所以,信任和默契是非常重要的……”
说到这里,安梓鸣不禁又是一声叹息:“由于多年的太平,如今精通阵法的人也是屈指可数了……大理国看起来还好,比较友善,若是这一次的内乱平安度过的话,我看,那完金国可就要开始对我们安岚国动手动脚了。”
江红月也是沉默了一会儿。
“先不说远的了,就说你刚才说的,信任和阵法的重要性,都是前太尉教给你的?”江红月问道。
安梓鸣点了点头,又是叹息道:“但是月伯伯也说了,用步兵对抗骑兵那也只是无奈之举,胜算根本就不大。可惜,我安岚的养马地当初没能守住,变成了别人的国土。虽然当年,我父皇执政的时候,出了一个保马法,是一度改变了现状,但是最后,还是因为财政的原因,被废弃掉了。如今这个战马是越来越少了啊……”
这一点,就连江红月这个穿越过来的人都完全清楚。在冷兵器的时代,骑兵对着步兵,那优势可是相当的明显的。更有那成吉思汗,将骑兵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他的铁骑可不仅仅是征服了中原,后来甚至是席卷了整个亚欧大陆,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了火器时代的来临,才结束的。
不过就算现在这个有安岚国的朝代以后也会按照那个趋势发展,也都是后话了。
唉,若是我有一个机枪营就好了!那时候,就算对方有再多的骑兵,还不都是浮云?
江红月暗爽了一把,不过可惜这也就是想想了。江红月对枪支什么的可是一点儿也不熟悉的,而且,如今的工业也完全不可能造出枪支来。不然,她早就去研发火器去了!
但是安梓鸣的话也提醒了她一点,那就是让她训练兵,她还能勉勉强强地完成任务,但是叫她临阵指挥的话,那还真是太强人所难了。什么阵法,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八卦阵判定牌是红色就可以躲过一次杀,在这边绝对是狗屁不通的……
江红月试探道:“安梓鸣,那前太尉究竟是如何了?他确实是去世了,那不知道他有没有学生之类的?”
安梓鸣叹息道:“当时安墨忽然捡到了个小女孩,就是那千月姬,她是月伯伯的眼睛很亮。一般眼睛亮的人,野心都很大,我父皇对月伯伯也用带着疑心的眼神去观察他,日渐是不再信任,最后当时的太师弹劾了月伯伯几次,父皇便抓住这个时机罢去了他的官职,让他闲赋在家。那是的月延,就是现在的这个太尉,正是锋芒毕露的时候,年纪轻轻便屡立奇功,但是因为月伯伯的事情,父皇一直信不过他,也没有重用月延。最后,月伯伯郁郁而终。至于你说的月伯伯有没有学生……他毕生心血,当然是花在了自己的儿子,月延的身上。”
江红月皱眉道:“先帝居然如此昏庸?”
“也不是,那时候战乱渐渐平息,于是父皇就有点要重用文官的意思,怕武官权利大,亲兵多,会造反。”安梓鸣说着,似是自嘲地笑了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