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最后说赢的总会是江红月,对于这一点他是深感郁闷,就算江红月快说不赢了,一般自己的大侄子,大叔就知道还是说不赢的。
大叔叹了口气,虽然他觉得这个小妮子确实还不错吧,但是自己的那个大侄子怎么说都是个皇帝,怎么能对这小妮子情有独钟,甚至到了某种不可理解的地步呀,那是言听计从,指哪儿打哪儿,完全就是一个妻管严的节奏!
大叔讪讪地说道:“你就放心吧,以我和大牛的身手,不论是有还是没有默契,做做样子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江红月深呼吸了两口气,微微地瞥了大叔一眼,道:“那你可记住了,待会儿可一定不许给我出错了!”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嗯?大侄子!”大叔话说到一半,忽然朝着前方挥手,惊喜地喊道。
江红月转头一看,只见安梓鸣骑着白马迎面行来,在风中的姿态是那么潇洒……
我了个铲铲,这个样子出来,就是居心不良嘛!江红月就奇了怪了,怎么这安梓鸣一家子长得都那么好看呢?安墨安悦安梓鸣,就连身旁这个三四十岁还带着几分沧桑的大叔依旧散发着不一样的帅气感觉。
这难道就是那个什么优良血统?
三人一照面,还不等江红月开口,大叔就抢先说道:“诶,大侄子,你说咱俩要不要换一下坐骑啊?你看你总是骑马肯定都厌烦了,别看我这只长得像马,其实是只驴,偶尔换换口味,是吧?”
安梓鸣愣了一下,笑道:“叔父,若是我不愿意换,你会不会抢?”
大叔道:“这就要看心情了。”
安梓鸣问道:“那你心情好不好?你是好心情会抢还是坏心情会抢?”
大叔却自己先烦躁了起来:“算了,废话那么多,我不换了。”
江红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大叔,你是在逗我玩儿吗?”
大叔耸了耸肩。
江红月哈哈一笑,看向安梓鸣,道:“哟,皇上,你是在等我吗?”
安梓鸣挑眉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这天气早上还是有点冷的,莫非你出宫是为了买早餐?况且,这好像是去军营的必经之路。”江红月说着,不悦地瞥了一眼安梓鸣。
安梓鸣笑道:“我最近听闻你一直都专注于练兵,我就想去看看,当初领我绝望的那些‘工兵’们,如今如何了。”
江红月叹息道:“那你恐怕就要失望了,我能力有限,只能练一部分的兵,不包括那日我们看到的所谓的‘兵’。”
安梓鸣道:“一部分也好啊,总比没有好,我们走吧。”
江红月忽然道:“我可不想带你去。”
“我没说让你带呀,你不带我去,我自然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进去,我只是想看看你怎么练兵的。”安梓鸣笑道。
江红月撇了撇嘴,道:“那我就不去了,再见。”
“诶!等一下啊!你别急着跑啊,你怎么又闹别扭了?我以前听前太尉说过一些练兵之道,说不定是可以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