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你怎么知道?”这下反倒是千月姬诧异了。
“若是现任太尉知道你这么小小的一句话就害的他父亲死无全尸,下一次死无全尸的就是你了。”安墨笑了笑。
千月姬哼了一声,随后道:“王爷,还是不要撇开话题了。我看,我好像是没有机会成为你的王妃了吧?”
“有自知之明。”安墨点了点头,赞许道。
千月姬忽然瞪了江红月一眼,然后向大门外走去。
“王爷,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莫名其妙。”
待千月姬走了,安墨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略显呆愣的江红月。
“红娘子?看呆了吗?哈哈,我也没有想到了。时隔多年,居然又一次出现了这样的场景,和朝夕相处的人吵架,最后我总是会变成孤身一人。”安墨自嘲道。
江红月微微发怔,她拍了拍脑袋,嘀咕道:“抱歉,网络延迟。咳咳!”她清了清嗓子,道:“王爷,我觉得你对千月姬也太不宽容了吧?再说了,你是王爷,到了现在却是一个王妃都没有,多这千月姬一个也不多吧?你看看安梓鸣,啧啧……咳咳,说哪儿去了。我觉得原本还是有余地的,你们说话都太冲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说话冲呀?以前面对那些大臣的时候,你可从来没有嘴下留情过,最后还要我和皇上收拾烂摊子。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说话太冲了?”安墨打趣道。
江红月撇了撇嘴,道:“那情况能一样吗?诶,对了,千月姬现在若是在街上游荡的话,恐怕有些不妥吧?话说,就算她走了,那些文官们也不会停止对醉翁楼的弹劾吧?啊,好烦啊!”
“你放心吧,她之前和别的人就有联系了,我估计她会去那些人那边。”安墨道。
江红月好奇道:“别的人?什么人?”
“大概就是秋南竹那一边的人。”安墨叹了口气。
江红月惊讶道:“她也是那边的人?!”
“怎么了?”安墨对她的反应有些不解。
“完蛋了完蛋了……”江红月一拍脑门子,道,“王爷你怎么不早说呀!她若是那边的人,我捧红了她,不就是在给他们造势吗?!到时候她若是一动员,再把现在的情况说一说,说不定有多少草包公子哥转移阵营呢!而且,她还可以不透露造反的消息而组织捐款,他们就不愁没有经济来源了……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王爷你怎么不早说呀!你早说啊!”
说着,江红月猛地抓住安墨的肩膀各种摇晃起来。
安墨一边伸手拦住江红月,一边带着颤音道:“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啊~那时候就算~我说了~也来不及呀!”
江红月放开了安墨,面色凝重地看向刚才千月姬离去的方向。
“唉,算了,我还是先去一趟兵营吧。”
来到了兵营,江红月自然是首先检阅他们这段日子的训练成果,看看他们有没有偷懒。二十个小组,按序号依次在操场上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