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倒抽一口冷气,手立刻朝着知县一指,道:“王爷,这事可怨不得我!是知县大人吩咐我这么做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可是知县的官好像没有你大呀?”安墨道。
江红月立刻抽泣道:“唉,我都不想说了,如今那些官,但凡是个文官,别说我这个副帅了,就连马帅的脖子都敢骑!这不,我和大牛可都是禁军啊,这小小知县也敢私自调动禁军了!”江红月说着说着,忽然语气变得恶狠狠了起来。
安墨闻言立刻瞪向知县,道:“没想到你这厮居然还敢私自调动禁军?莫非你想造反?!这可是诛九族的罪!”
知县满头大汗,双腿都在颤抖。这昭仪娘娘的事儿还没完了,忽然一个可以诛九族的大黑锅又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这罪名他可担待不起啊!他哆哆嗦嗦地说道:“王……王爷,我、我不知道那女人是昭仪娘娘啊……再、再说了,我只是和马帅好好地商量了一下,是马帅调动的他们,不是我呀!”
安墨摆了摆手,道:“那好吧,你赶快把人给我交出来就是了,我可不想再跟你说废话了。”
“可是……可是人不在我这里呀!”知县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什么?!”安墨随手拿起一个杯子猛地朝地上一摔,一瞬间瓷片横飞,他怒道:“皇上可是喜欢这个新的昭仪娘娘喜欢的紧啊!我看她过不了几天就要成贵妃了!就这个节骨眼上,你居然给我整出这事?”
“不过!不过我知道她在哪里!我、我现在就带你去!”知县顿时吓得方寸大乱,再也顾不上他的什么大舅哥了。
“那你还不赶快带路?告诉你,要是昭仪娘娘少了一根头发,皇上定叫你不得好死!”
“是是是!”
知县急忙带着安墨等人直奔南城外跑去。
几人紧赶慢赶,终于是来到了何老板的铺子,一看,还是家规模不小的布庄,在这一带恐怕是最大的布庄了。
但见几个闲汉站在门口,一副交横跋扈的模样,看上去甚至比以前郡主安悦的闲汉都还要嚣张一些。
那几人见到知县来了,急忙弯着腰迎了上去,低眉顺眼地说道:“知县大人,你怎么来了?”
“我来你个七舅老爷!”知县飞起一脚就把一个闲汉踹飞出去。
江红月嘴角抽搐,原来这知县还有暴力倾向啊?看他这身手,就算当武官也不为过嘛。
安墨大手一挥,道:“给我揍!”
一瞬间,他身边的禁军就如同老虎一般扑了上去,见人就揍,下手又狠,不管是从人数上,还是在气势上都高出一大截来。这布庄的人哪里是安墨亲卫禁军的对手?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掀翻在地,霎时间,那是鸡飞狗跳,惨叫声不绝于耳啊!
大牛还是第一次见到穿着禁军服饰的人如此生猛,看的是冷汗直流,也不知道这是隶属哪个禁军部门的,出手居然如此狠辣!不过看得也是十分解气啊!这种人,打死活该!
知县如今哪里敢上前劝阻?他心想,这都是你们自找的,可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