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红月怒道。
忽然,江红月又眉头一皱,看向大牛,问道:“那大牛,这事情和那些官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
大牛郁闷地说道:“副帅有所不知,那何老板是知县浑家的亲哥哥,不然的话,俺早就直接上门把那何老板痛打一顿了,又如何会躲躲藏藏?知县手下也没什么人,所以这事情才会落到了马帅的手里,现在文官的地位可高了,马帅对着那区区知县也怂啊!唉。”
“哼,区区知县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假公济私,包庇犯人,罪大恶极!”千月姬也是怒气腾腾的。
江红月心想,大牛不是一个莽撞的人,若是与那知县硬碰硬是肯定赢不了的,毕竟马帅都不敢惹那个小小的芝麻文官,所以他就偷偷把人给藏了起来,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江红月看向大牛,问道:“不过三十贯而已,按理说你现在应该已经拿得出来了,你为何不替他们把钱还了?”
大牛摇了摇头,道:“俺当初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一直在凑钱,幸得副帅相助,这才一下就拿到了三十贯。可是当俺拿着钱去找那个鸟人的时候,那鸟人居然说,如今加上利息,要还一百贯!这就算是把俺这身糙肉给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来呀!”
“一百贯?”江红月冷笑几声,道,“我看那何老板根本就不想要钱,而是想要人吧?不过,虽然事实如此,但是如今那契约还在何老板手上,就算闹到开封府去,他也是有理的,况且马帅是我顶头上司,他都不好办,我也没什么办法。”
郭茹儿忽然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副帅,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和翁翁吧!”
如今对她而言,面前的这几人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大牛也道:“副帅,你这么有本事,就帮帮他们吧?”
“不然你以为我是来这里看风景的?”江红月白了大牛一眼,又看向郭茹儿,道,“你先起来吧,最讨厌别人动不动就下跪。”
郭茹儿果然见江红月面色不悦,尴尬地站了起来。
千月姬道:“红娘子,要不然咱就出钱帮他们还了这钱好了,一百贯而已,这对我们来说也不算什么。”
郭茹儿心头一惊,一百贯还不算什么?!
江红月冷哼道:“千月姬,你说的不错,一百贯确实不算多,但是咱们凭什么给他?我就是把钱扔到护城河――不说护城河,我就是把钱扔到臭水沟里,也不会送给这种人!”
“这倒也是,那怎么办?”千月姬点头道。
江红月忽然看向千月姬,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若是让王爷纳了茹儿做侧王妃,那何老板敢到王爷府去闹事?”江红月道。
千月姬却是忽然脸色一变,一个劲地摇头道:“不行不行,王爷这么久都没娶过任何人,这一下纳了她,她恐怕会出事,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可不少呢。”
江红月诧异地看了千月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