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惊讶之色。不仅仅因为这首诗,还因为她以前对于武官的印象就停留在武官而已,根本就和诗词搭不上边,没想到这头一遭来,就有这么大一个惊喜――或者是惊吓?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然后那里面的人又开始继续吟诗了:“明月几时有……我去打酱油!酱油一文五,掌柜找不清。他说打两斤,我就是任性!你不找半文,明天就关门!”
江红月满头黑线……
呵呵,呵呵,呵……
正在江红月无语的时候,又忽然听得一人鼓掌喊道:“好!好诗!张侯果然是才高八千斗,学富五万车啊!相信过不了多久,张侯便能晋升到枢密院去的!”
我了个铲铲,你这个马屁拍的也太过火了吧?八千斗?五万车?这是啥概念?再说了,若是念一首诗就能进枢密院去的话,我真的要投靠秋南竹了!而且……何况是这样的一首诗……若是他真的能进枢密院,我就能当宰相了。
江红月听得那是冷汗直冒,倒却也不着急进去了。
安梓鸣听得更是凌乱,一脸“我想去天台看看风景,在这之前先去找大夫看看眼睛”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两人的嘴角一个劲地抽动,却硬是憋住了没有笑出声音来……
“唉,王兄你过奖了,既然今日王兄你兴致如此之高,咱们不如来玩接龙诗如何?”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我想想……对了!今天天气好。”
就这一句差点就没把江红月给笑喷了,这句“诗”简直就堪称经典啊!
“嗯,轮到我了……好像有只鸟!”
我了个铲铲的,这也算是在吟诗?真是要受不了了……
江红月憋笑憋得已经浑身都在颤抖了。
过了一会儿,又听那人说道:“鸟打下来烤着吃!”
“好,好,接得好!”另一人立刻鼓掌叫好。
江红月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这诗,这是太尼玛“感人”了!
结果等了半天,却还是没能等来下一句。
“嗯……恕张某惭愧,这最后一句,还请王兄你指教一二。”
“哪里哪里,我哪里敢指教你啊!张侯,你的才华我们可是有目共睹啊,而且我都说了两句了……”
两人那是你推我让的,想必是肚子中完全没有一点儿墨水了……呃,话说原本好像就没有?
看来还真没有来错地方,这的确就是武官呆的地方啊……
江红月也学着安梓鸣的样子用忧郁的四十五度角望了望天,随后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随口说道:“吃着发现鸟没死。”
“好!”
里面两人异口同声地叫到。
只见里面两个身着官服的汉子,皆是虎背熊腰,不修边幅。左边是个大约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的人,他两鬓黑白参差,一缕长须,双目炯炯有神。而右边那人只见他胡子花白,眼中却没有一丝浑浊,只是身材很是瘦小。
江红月诧异了一下,低声嘀咕道:“右边那个我在生日宴上好像见过呐……啊!是第二个来的宾客!”
只见那两人手中都拿着一本书……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