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鸣有些尴尬。
“那个,其实我是想说,今日红娘子前来,和皇上见面,恐怕不是为了讨论郡主的想法吧……”李公公道。
安梓鸣这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不是吗?”
江红月递给他一个白眼。
“那皇上你该如何应对秋南竹呢?”江红月问道。
安梓鸣叹息道:“现在要说应对他……不如应对那些贪官腐兵吧。若是按现在看,我们下面可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了。”
“这又从何说起?”江红月歪了歪脑袋。
“……不好说,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和我去一看便知。”安梓鸣道。
江红月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坐上了马车,在谈论“若是秋南竹成功的话安悦到底会不会活下去”这个问题的时间之中,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一眼望去,就看见有一个用木栏围成的教场。
两人下了马车,站在外面望去,里面是一个人都瞧不见,倒是门口站着两个拿着长矛的士兵,就是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一阵风默默地吹过,吹起场中的几片枯黄的叶子,场面十分萧条。
“呃……好冷清啊?”江红月挠了挠脑袋,看向安梓鸣,“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教场不是用来训练的吗,怎么连个鸟影子都瞧不见?”
“鸟影子是有的哦……”安梓鸣指向默默飞过的乌鸦。
江红月一个白眼,道:“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吧。”
“你们是什么人?”
两人来到大门前,其中一个士兵打着哈欠有气无力地说道。
江红月诧异地看向安梓鸣,悄声道:“他不认识你啊?”
安梓鸣道:“若是谁都认识我,哪里还有微服私访一说?我去醉翁楼的时候,也基本没有人认识我的好吗。”
嗯,也对,这年头又没有照相机没有报纸的,城墙上面也没有挂着皇上慈祥笑着的头像,就连钱币上面也没有看见开国皇帝……咳咳,说哪儿去了。
江红月瞥了安梓鸣几眼,忽然从怀里掏出两小吊铜钱,嘿嘿笑道:“两位兵哥哥,我们是来找……大牛的!”
那俩看门的兵眼睛都盯着那两小吊铜钱,根本没注意江红月在说上面,很快的,江红月手中的铜钱就被这俩士兵收入囊中,一人道:“算你走运,教头刚刚离开,你快点进去吧。不过别在里面呆太久了。”
“真是多谢了。”江红月点头笑道,心里暗想,我了个铲铲,这是教场吗?什么人都能进――不过这里皇上老是去酒楼吃饭,大官都想着办什么宴会,我本来就不应该有太多期待才是吧?
江红月刚迈进去,又退了回来,笑问道:“不好意思啊,这人都在哪里呢?”
“你第一次来吧?”
“对对对。”
“都在那里面了。”一士兵手指向右上方的大房子说完,随后又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江红月道,“小妮子你长得不错啊……”
江红月一愣,还没做出反应,安梓鸣便已经拉着她的手硬是把她拽走好远,一边走还一边恶狠狠地瞪了几眼那个士兵,他道:“妈了波,朕回去就把他砍了,还有他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