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你全身检查一下,先收你个百八十两银子,还不知道治不治得好!这不,我爹娘就担心……呃,这都说哪儿去了。”
“你这个设定不行啊,你应该是那种高冷一点的白衣飘飘的翩翩公子,怎么这样呢。”大叔忽然说道。
白慕溪翻了个白眼:“这不是被红娘子坑害的吗!那个秋南竹才是高冷型的了,我不行。”
“我们聊的都是些啥啊,这样说话真的好吗……”大叔有些弱弱地说道。
白慕溪背了个大包袱在身上,道:“管他呢!走!”
醉翁楼后院。
“红月,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安梓鸣喃喃念叨着。
仔细一看,才发现安梓鸣已经自己托着下巴迷迷糊糊地浅浅睡着了,刚才原来是在说梦话呢。而江红月的面色却是越来越苍白,依旧昏迷不醒着。
李小八在外面收拾残局,把那些人一个一个地先淋点一品醉,再一个一个地送回家,和那些家属们一个一个地说喝大了睡死了……反正把他累成狗了。
“小侄,我把白家的小伙子带来了。”大叔喊着就走了进来。
安梓鸣头沉沉一点,惊醒过来,先是慌张地四周看了看,这才整了整衣冠,看向来人。
“原来是红娘子出事了?这个红娘子,一直都那样那样的,最后还不是这样这样了?”白慕溪说着,放下了包袱开始给江红月把脉。
“那样那样是哪样哪样啊?”安梓鸣皱眉道。
白慕溪不爽地瞥了他一眼:“就你话多,大家心里清楚就行了嘛!”
“我明白,你找不到形容词了嘛。”大叔毫不在意地说道。
白慕溪更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现在太阳还当空照着,虽然寒冬的太阳并没有什么温度。要是以往,醉翁楼本该是一片火热的场景,本该充满欢笑,桌子上应该摆着一个个热气腾腾的火锅……可是现在放眼望去,却是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着各种各样的人,李小八拿着一品醉慢慢地淋着,再吃力地把熟悉的人背出去,不熟悉……扔衙门门口,就让他们以为自己“穿越”了好了。
寂静。
后院某房间内,四个人里三个人屏息凝神,一个人昏迷不醒,只听见众人的呼吸声,和窗外不时传来的几声鸟鸣。
白慕溪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更多的是疑惑,而安梓鸣更是凝重地盯着白慕溪。
“这个毒……怎么像我白家的秘方?”白慕溪疑惑地说道。
“既然是你白家的秘方,你就快解开!哼,你们白家是想要造反吗?来刺杀我?”安梓鸣恶狠狠地说道。
白慕溪道:“虽然像,但是明显经过了改造。我白家若是要造反,我进这个房间的时候,你们都死了。”白慕溪的表情很是狂拽酷炫吊炸天。
“你以为我是摆设啊?”大叔不爽道。
“你是谁啊?”白慕溪很认真地问道。
大叔:“原来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啊?”
安梓鸣拉了拉大叔的衣角,悄声道:“不知道你是谁还好一些,你可是‘越狱’的人。”
大叔烦躁地挠了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