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李掌柜这才点点头,回到他的柜台。
江红月瞥了一眼李掌柜,心里暗道,李掌柜是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刚才那些话,恐怕还是太尉让李掌柜和我说的。太尉虽然看起来不靠谱,而且老是优哉游哉的,没见他上过几次早朝,但是他对于朝野的争斗看得还是比较透彻,他说的话可信度肯定是高的。
虽然江红月对于这一点是深信不疑,但是她却没有太尉想的那么透彻。但是她的运气似乎要超过太尉的预测。
江红月扫了一眼四周熟悉的面孔,李家叔侄是最早认识江红月的,而其他酒保则是难民来的,那个铁蛋儿为人也不错,和大家在一起,总是有一种家的温暖。江红月也没想到,太尉看起来不靠谱,却如此看重一个人人都瞧不起的厨子。
“师父,王爷在楼上也等了你好久了。”李小八忽然戳了戳江红月。
江红月一愣,便朝着二楼走去,径自来到一间雅座,坐了下来,面对有着一头在古代看来很稀奇的短发的男子,道:“王爷今日怎得有心情来我这个小店了?”
“我来看你死没死啊。”安墨笑眯眯地放下手中的茶杯。
江红月挑眉道:“你就不能说句好话吗?你敢说做晚你没有分毫过错?”
“唉……我如果没和你跳那个舞,皇上的心里或许就不会夹杂着其他复杂的感情了吧?”安墨说着,瞥了江红月一眼,“或者我最后直接让你摔倒就好了。”
“听千月姬说,王爷你以前不是这么能侃的。”江红月给自己倒了杯茶道。
安墨微微一愣,随后笑道:“如今太平了那么久,日子过得也很无聊,很多事情就想通了嘛。”
嗯,不敢说绝对,至少有一成是在敷衍。
江红月抿了一口茶,叹息道:“我是不是该离你们这些王公贵族远一点?”
“现在离远了,反倒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吧?”安墨挑眉。
“怀疑?有什么可怀疑的?”江红月疑惑道。
安墨似乎是自知失言,自嘲似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江红月看着安墨的眼神越来越狐疑,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话说,为何你当初要帮助安梓鸣上位啊?先皇没想让他当皇帝的话,你们其他人就有更多的机会了吧?”
安墨眼睛一眯,微笑道:“因为生活太过无趣了吧?谁知道呢,或许只是我太爱帮助别人了罢。”
“你这一帮,我确实就看不懂你了。”江红月有些郁闷道。
安墨笑道:“你的话,不看懂我也是没关系的。”
“人的恐惧都来自于未知和黑暗,很明显,你长得不够黑,所以你要让人恐惧,就只有未知咯。”江红月耸耸肩道。
“噗嗤……咳咳……红娘子,所有人都有别人不知道的一面,你会恐惧所有人吗?”安墨好笑道。
“可是我总觉得你……”江红月欲言又止。
安墨一笑:“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