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没有想要传位给我。”安梓鸣毫不忌讳地说道。
大叔顿时更加疑惑地问道:“那安墨为何要帮你?”
安梓鸣愣了愣。
江红月不耐烦道:“喂,你们要谈这些事情就不避讳外人啊?再说就算你们不避讳,我也对这些不感兴趣好吗。”
“开门。”安梓鸣似乎有些烦恼,很随意地命令道。
“我可以走了?”
“小李子,送她回醉翁楼。我和叔父还有些事要详谈。”
杨楼。
“员外,明日我要回嘉兴了,您多保重。”林渊文对杨员外作揖道,语气里不乏担忧。
杨员外点点头道:“我自是明白的。不过渊文啊,如今的情况已经不是我们占据上风了,你在嘉兴要好好干,那也是我们最后的退路了。”
“渊文定不负渊文所托……不过,员外,不必想的如此悲观啊。”林渊文道。
“员外!员外!”这时,杨管家忽然走了进来,朝着杨员外兴奋地说道:“员外,刚才小的在外面打听到,那个江红月似乎在生日宴上对皇上出言不逊,被关进天牢了!而且,她还得罪了淑贵妃,太师那边肯定是讨不到好的。不过……我听说,王爷和太尉对那江红月是非常维护的,就连把江红月关进天牢的事情,皇上那边也是比较被动的,实际上针对的,只有太师。”
杨员外和林渊文闻言,顿时就面面相觑。
“这江红月到底是何等人也?若真是一个厨子,怎么可能会……”林渊文摇着头不可思议地说道。
杨员外也一脸苦笑地说道:“要是太师真能耸动皇上,不说宰了江红月,就算把她关上一年,以后太师一家要是来我杨楼吃饭,我都不会收他一文钱啊。”
“员外,我还打听到了另外一件事。”杨管家却忽然道。
杨员外皱眉:“什么事?”
“那个……虽然江红月还在天牢,但是那李掌柜最近却依旧在联系南下的货船。您说……他们是不是打算把肉运到南方,或者……他们也打算把战场移到南方?”杨管家担忧道。
杨员外眯着眼道:“若是消息是真的的话,他们一定是准备把肉运到南方去的,至于我们的战场,那就不一定了。”
林渊文皱眉道:“南下的话可是要很长一段日子的,恐怕肉还没运到,就已经坏了。”
“哼,渊文,你现在还不了解那江红月吗?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完全的准备的,要不然,她当初肯定不愿接下我这批肉。”杨员外眯着眼道。
林渊文面色一紧,道:“员外,若是真的如此的话,我们在南方也会受到阻力啊!”
“这还真是个大问题……”杨员外一下子站起身来担忧道。
“若是他们也在嘉兴开了店,那岂不是又得与我们作对?”林渊文头疼道。经过杀猪巷事件之后,他的确是不想和江红月为敌了。
杨管家愤怒道:“这不是要赶尽杀绝吗?”
“不,她是为了银子罢了。”杨员外摇着头,余光瞥向外面一个拿着两个汉包的少年,皱着眉,计上心头,笑道:“渊文,不如你过段日子再走,我给你找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