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一听顿时就一哆嗦,然后颤抖着说:“皇、皇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是安墨那家伙让你来求情的吧?”安梓鸣说着,叹了口气,又道,“确实,红月她本来只是在醉翁楼那里当她的厨子,不久之后凭她的手段也可以混的风生水起,却因为帮我办这个什么生日宴……”
想了想,他终于道:“来人,去天牢。”
天牢内。
“大叔大叔,你是为什么会在天牢里关这么久的?十几年啊,你犯了什么罪啊?要是重罪,不应该直接斩首了吗?”
因为天牢的环境,所以江红月早早的就醒了,意外的是,那个奇怪的大叔却比她醒得更早。
“哈哈,可不是要斩首的大罪吗?我想去杀皇上啊。”那大叔却哈哈大笑着回答道。
江红月挑眉道:“那你就是刺客咯?那不应该早就斩首了吗?怎么还关了十几年?”
“呵……皇上仁德。”那大叔又自嘲似得笑了笑。
“皇上驾到!”就在此时,一个尖嗓子又响了起来。
江红月一听,立刻就缩到了墙角装睡。
安梓鸣见江红月似乎还在睡觉,目光看向了她隔壁牢房的大叔,略微皱眉道:“叔父,你怎得醒的这么早?”
“哈哈,又不是金雕玉琢的床,也不是盖着柔软丝绸的被子,我睡着茅草,盖着也是茅草,蚊虫蟑螂老鼠与我作伴,我还能睡得很香?”那大叔哈哈笑道。
装睡的江红月一听安梓鸣称呼大叔叫叔父,顿时心里一惊,这个人居然是先皇的弟弟?可是他刚才说他被关进天牢是因为要杀皇上,十几年前……也就是说那个大叔是因为想要谋朝篡位才被关进来的?
“叔父受苦了。”安梓鸣只是淡淡问候了一下,便看向缩在角落的江红月,一言不发。
沉默许久,大叔打了个哈欠,忽然道:“小妮子你背后有蟑螂!”
江红月闻言惊得立马跳出了三丈之外,回头盯着墙角,却是郁闷道:“嗯?没有啊?大叔你骗我啊!”说着,她气呼呼地看向大叔。
大叔嘿嘿一笑,略微向安梓鸣那边点了点下巴。
江红月这才略显僵硬地转过身去,尴尬地干笑了几声,又坐到了墙角。
安梓鸣苦笑着看着江红月,道:“这一晚受苦了吧?想出来吗?”
江红月撇了撇嘴:“要放我出去你就放啊,费什么话。”
大叔笑道:“小妮子,你这嘴还是歇停会儿吧,能出去是多好的事情。”
江红月转了转眼珠子,看向安梓鸣:“嘿,安梓鸣,能不能把这大叔也放出来?”
“红月,你可知道他犯的是什么罪?没有被砍头已经是万幸了。”安梓鸣道。
“切!你是皇上,要放一个犯人出来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再说了,不就是要谋朝篡位吗,也没有成功嘛!这都十几年了,大家都淡忘了吧?”江红月倔强道。
安梓鸣苦笑道:“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