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只是不知为何,大家都很默契地闭口不谈。
江红月诧异地看了宋清手中的毛笔一眼,随后一皱眉,毫不给面子地闪身让开了。
不是她觉得毛笔画人有什么不好,只是她不敢确定这个穿得跟贞子一样的宋清那个“宋大才子”的称号,是不是名副其实。
“呃……红月,你可是觉得有何不妥?”安梓鸣有些尴尬。
江红月皱眉道:“现在应当好好用餐,而不是画什么画。”
“区区一个小厨子,何故如此目中无人?”这时,一旁某沉不住气的大臣便对江红月这样的态度看不顺眼了。
江红月倒是冲着他微微一笑:“小女子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大家都在吃饭,这个墨味有些突兀。”
“我们成天和笔墨打交道,习惯了,再说这是皇上……”
“罢了罢了。”安梓鸣打断了那个大臣的话,“那就好好吃饭吧。只是……”只见安梓鸣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转,他略显奸诈地笑道:“那今日之后,还劳烦红娘子你亲自给朕画一幅画好了。”
江红月瞥了安梓鸣一眼:“没问题。”
这个回答,倒是让安梓鸣有些意外。
安墨连忙走到江红月身边悄声道:“红娘子,你可不能儿戏,今日此言一出,来日定有人会要求看你的画的,到时候落人笑柄可就……”
“王爷你放心,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江红月却是笑道。
安墨这才略带质疑地点了点头。
“嗯?王爷,您的头发……”
“啊?哦。不碍事。”安墨匆忙敷衍两句,便径直走去盛佳肴了。
虽然他满不在乎,但是许多文臣见了,都不免皱眉,更有非王爷派的满脸戳之以鼻,或者是面露鄙夷之色,幸灾乐祸之色的也有那么几个――王爷那一派的古板老臣更是夸张,气得脸都绿了!
在古代剪发,可是不孝之徒,安墨这一剪,又是落人话柄,和安墨一个鼻孔出气的那些大臣们不着急才怪了。
但是安梓鸣也就开始吐槽两句,看习惯了有时候还有一种他也想剪的冲动呢……
“红娘子,明日你就来宫中替朕作画吧,不然朕就……治你欺君之罪!”安梓鸣的声音又幽幽地飘了过来。
江红月一愣,我了个铲铲,你够狠啊!
“咳咳……先吃饭吧……那个,若是我画的不好,你可别见怪。”
敢和皇上讨价还价的,也就江红月一人了吧。
“不行,你要是画不好,我就治你欺君之罪!”安梓鸣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执拗地说道。
江红月直接递过去一个白眼。
“皇上倒是好兴致呀。”
嗯?哟,嫔妃?
只见来人肤如白雪,五官精致,神色之间透着慵懒富贵。
“淑贵妃,你怎么来了?”安梓鸣不悦地看着来人说道。
淑贵妃却不理会安梓鸣,而是打量着江红月,半晌,嘲讽地笑道:“我还以为是何许佳人,原来不过如此。嗯?身上一股油烟味,真是……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