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如今她又见江红月才二十出头的样子,如此年轻,心中更加地不服气。
江红月打量着石一宁的样子,心想,莫非这人是个自身剩女,才对某方面的事情那么敏感?
而杨员外从开始就抓住了石一宁的性格特点,才能从中挑拨。
如今醉翁楼可不能树敌太多。江红月心里暗道。
所以就算江红月心里不爽,但是也不好表达出来,只得呵呵笑道:“说起来惭愧,目前为止,皇上确实也没吃过什么菜式,就属一品醉和火锅他吃得最欢。”
这时,一直沉默的石浩天却突然说道:“红娘子着实了不得,实不相瞒,姐姐她每次都得给皇上换着花样做,才能博得皇上一笑,你居然用一品醉和火锅就留住了皇上,在下佩服。”
江红月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好你个傻大个,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呢,没想到居然是唯恐天下不乱之士?行,这笔账我给你记着,到时候再加倍奉还!
如今在坐的所有人,都是同行。既然是同行,竞争也就在所难免了。表面上看上去虽然是和和气气的,但是背地里那可是各怀心思。像江红月这么牛的人,而且还是这么牛的女人,自然难免成为众矢之的。
果然,石一宁听了石浩天的话,面色已经变得比较难看,她道:“那想必皇上对一品醉是赞赏有加吧?”
江红月摊了摊手,笑而不语。
石一宁又说道:“改日石一宁定当登门拜访,好好品尝品尝那一品醉,再听红娘子你唱一首小曲儿。”说着,她又不屑地笑了笑。
嘿?我爱唱曲儿怎么了?我唱曲有人听啊!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五音不全呢!
不过既然你这战书都下下来了,江红月便对石一宁微微笑道:“那必须是热烈欢迎啊。”
这人都快要骑到头上来了,江红月也不想再退让了。
石一宁又是嘲讽似得笑了笑,然后带着石浩天坐到了一个角落。
见她们俩散开了,其他厨师也开始继续开始讨论了,只不过这个讨论的话题似乎有点变动,从烤肉宴,变到了――“走近不科学之江红月的致富路之迷”。
江红月则是喝了两口茶,轻声唱了几句――
幸运儿并不多\/若然未当过就知我为何\/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个\/
正常人够我富议论性么?
你叫我作浮夸吧\/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又闷场的话\/表演你看吗?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一心只想你惊讶\/
我旧时似未存在吗?加重注码\/
青筋也现行\/话我知\/现在存在吗?
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就在这时,三个女婢走了进来,领头的那人说道:“各位师傅,我家老爷有请各位到前院里一见。”
终于要和这个看起权利很大,他儿子还在和我们作对的大臣见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