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忘记。
至死，都想要问问她，她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才迟迟不肯离开这人世间。
病痛折磨尝遍了，就这样离开，他不甘心。
怎么可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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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这样吧。”凤宇面无表情的讲完了这一切。
眼神一直放在丽园的身上，他也很想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跟他一样，痛苦的活着吗？
“所以，你就是想知道她真正的想法，对吧？”
暮瑟思考了一下，然后问道。
他轻轻的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她往画青朝那边看去，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过来。
“怎么了？”声音轻柔的问道，好听的不可思议。
“帮我做一件事。”
这也是她突然想起来的。
画青朝靠近她。
“你说。”
暮瑟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一遍，他皱着好看的眉头，这他是听懂了。
眼神奇怪的看向凤宇，然后又看向地上的凤兰。
“现在去？”
“对啊。”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
“会的。”
目送画青朝离开以后，暮瑟看回凤宇。
“你们在说什么。”他警惕的问道，方才那眼神，他瞧着就不舒服。
“没什么，我们现在来做正事吧。”暮瑟活动了一下筋骨。
从床上站起来，她于手中幻化出一只烟。
盯着床上昏迷的丽园，她划燃了手中的烟，她没有抽，只是让飘散出来的烟雾有意识的飘到她那里，渐渐将她的脸部缠绕起来，让人看不清她的样子。
“你这是在做甚？”
“你不是想知道丽园对你的真实看法吗？老实的听着。”
待缠绕到差不多时，暮瑟打了一个响指。
“起来。”她命令道。
丽园随着暮瑟下达的指令从床上坐起自己的身子。
“你是谁？”
“丽园。”
“你喜欢谁？”
“元林。”
“那么，你对凤宇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
问到这里，她明显停顿了一下。
“恶心。”
听见这样的答案，暮瑟偷偷望了一眼旁边的凤宇，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何必呢，何必要这样作贱自己。
他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为什么？”暮瑟接着问。
“因为，他的病很恶心。”
“那么，元林这么对待你，你不恨吗？”
“恨”
“为什么不离开他？”
“没有人会接纳我。”
“你喜欢这样的生活？”
“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走？”
“为了钱。”
大概的意思，也是偷钱吧。
最后一个问题……
“你当初，为什么喜欢元林，会和他在一起？”
“他是整个镇子中最好看的人。”
原来是外貌协会啊，这也难怪她看见画青朝会有这样的反应。
可是，她看不出那乞丐好看在哪里了，是因为浑身邋遢的关系吗？
望着手中快燃尽的烟，她又打了一个响指。
“睡吧。”
丽园脸上烟雾渐渐散去，跟随着暮瑟的指令，她慢慢躺了下来。
“所以，感觉怎么样？”她问着凤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