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身体，这样一过，就是一百多年。”
“我们喂养了不只刘可这么一个人。”
刘梦然突然问道：“那我其他人呢？”
“炼制失败，变成恶心的怪物。”
所以，下水道那些恶心的怪物就是这么来的？
那这么一想，如那个巫师所说，就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在那里，果然是个变态。
“那么，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是自称会帮助我们的人，他说他叫刘武。”
听见两个字，刘梦然和刘可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刘梦然，其实她很不想承认，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那明显就是一个坏角色。
“他帮我们，也是因为看见我们喂养刘可，而他要的人，则是他的姐姐。”
“……”
把所有东西串联在一起，暮瑟似乎知道了什么东西。
“你们先等一下，我再问他最后一个问题。”暮瑟打断了她们的思绪。
她看着手中被掐着的海宇
“你们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我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
暮瑟沉默了好一会儿，其实就算那巫师不帮助他们，他们也会走上和一条道路。
所谓的重生，其实只是悲哀的死亡者。
“去投胎赎罪吧，和你的儿子一起”
红瞳散发出光芒，她用力捏碎手中的灵体，让它从此消失。
也许是为了彻底的解脱，他才会全盘托出。
试想一下他的心态，得知能继续存活下去至少会有一大半的人这么做，即使期间内心有一点困惑或者内疚，但很快，这些都会被掩埋一处。
他会想，不能浪费这一切，反正他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刘梦然忽然有些激动。
“你怎么就这样让他消失了？那个男人还有我弟弟怎么办？”
画青朝眼睛瞄向刘可，发现他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暮瑟我从地上站起来，甩了甩已经发麻的腿，这酸爽简直不能忍。
“不要这么激动，你冷静一下。”
“我冷静个屁！”
“你先前不是和我说过，你还在你母亲的肚子里是有一个怨灵闯了进去吗？”
“而他的力量遗留在你体内，那么他的魂魄呢？”
“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也许，他的情况，和海宇一样。”
暮瑟把这些抛了出来。
“姐，冷静一点吧。”刘可这个时候扯了扯自家姐姐的衣服。
画青朝则一直盯着他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奇怪。
刘梦然深呼吸一口气，算是把暮瑟的话给听了进去，其实仔细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何况，母亲从未说过父亲的尸身何在，连个祭拜的地方都没有。
只是在家中的某个方向，放了他的照片，每年祭日的时候上个香。
“那……我们要怎么找到他？”
“在从下水道那间房里，我找到了这么一样东西。”
暮瑟把口袋里的东西给掏了出来。
在场的人都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那是一条手链，并且去刘梦然手中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