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模糊了,狠狠抱住自己的头,大声哭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追上来的秦亦寒就站在了她的身后,高挺的身影此刻却显得那么的孤独无助。
想要伸手拉起她,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好。
“起来吧,那个人不是夜锦晨。”许久,秦亦寒才缓缓开口道。
“不会的,是,那个人是他,我看的清清楚楚的。”童暖汐肯定道。
她坐在公路中间,时不时有车辆从身边飞奔而过,呼啸的风将她的耳朵刮的生疼。
秦亦寒无奈,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给她,直到她再也哭不出声音来。
她终于停下来,然后抬头望着秦亦寒,“秦亦寒,我疼,我很疼――――”
秦亦寒慌了,看着她无助,痛苦的样子,有些慌乱的开口道;“怎么了,哪里疼?”
“哪里都是疼,浑身都疼。”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秦亦寒心疼的将她抱起来,然后一直抱到了医院的门诊室里。
门诊室里的医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此刻正在为一名伤者检查伤势,那人伤的有些严重,浑身是伤。
医生为她检查完了之后,就让她到护士哪里去,让护士帮她缝上几针,然后在过来这里给他开药。
那人离开后,轮到童暖汐了,医生看着她的伤势,然后为她检查了一遍之后,就说她的伤势很轻,而且不用吃药。
先到护士哪里清晰一下伤口,消个毒,就可以离开了。
他们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刚走出来,刺眼的阳光将童暖汐的眼睛刺得生疼生疼的。
几乎睁不开眼睛,也许今天哭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眼睛有些浮肿。
刚走出医院不远,她停下来,然后没有看秦亦寒,便开口道;“秦瘦瘦,别对我太好,我怕我会受不了。”
不对她好,她居然说出这些话,叫他不在对她好,居然现在才叫她不对她好。
若是不叫他对她好,若是从一开始便这样对他说,或许他可以做到,可是现在才说不叫他对她好。
她对于他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朋友,一个爱人,从原本淡淡的喜欢,到最后,她的存在,在他的世界里就和吃饭,睡觉,呼吸一样,缺一不可。
若是叫他不对她好,或是忘记,就像是要他憋在吃饭,睡觉,呼吸一样,会令他窒息。
他从风声鹤唳的年纪熬到现在,这一路或许太漫长,可是却让他学会了等待和守护,即使不能得到些什么,不能令她爱上自己。
那么他也愿意,甚至心甘情愿的喜欢着她,守护着她,他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能够安静的陪着她一起变老。
就这样简单而已,难道这样也不给他吗,居然还要他不要对她那么好,为什么药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秦亦寒看着她温柔道。
车子缓缓离开了医院,一路上,童暖汐坐在车子上不说话,脑海里时不时的想着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
“想什么呢,暖汐?”
“哦,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