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一下,到了洗水间立刻大叫了一声,无比凄惨。
“怎么啦,孩子?”童妈听到叫声立刻从厨房跑过来,手里还拿着切菜刀,上面还有血。
童暖汐之所以会大叫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而是看到自己,自己被自己吓得,因为她准备刷牙的时候看到镜子里那双大大的熊猫眼,所以给吓到了。
童妈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拿着的刀,上面还挂着血,然后道了句,“你这孩子。”就走开了。
童暖汐在洗漱期间,童辉那小子从外面回来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副风尘仆仆的摸样。
“妈呀,真是大新闻啊,妈,不好了,出事了,咱们家出大事了,姐姐她的男――――――”说到这里,童辉那小子还算机灵,眼尖的看了眼洗手间,居然看到童暖汐在洗漱。
于是有些识趣的闭上了嘴巴,然后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将手中那一叠厚厚的报纸一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藏在了身后。
童暖汐噙了一口水,咕噜咕噜的仰起脸漱了漱口,让那些凉水冲刷了下自己的喉咙,然后将水又吐掉,这才用毛巾擦了擦脸和嘴巴。
最后走出洗手间朝着童辉投来疑惑的表情;“吆喝,这是干嘛呢,还怕我看见,什么东西啊?”
说着童暖汐开始抢夺他背在后面的报纸,然后被他一下子躲开了。
两人开始你追我赶的在原本就不怎么大的客厅里跑开了,不过现在小宝不在了,总感觉好像是少了什么似的,要是换做从前,小宝还在的话,他肯定会追着妈妈的屁股后面跑起来,想想都可爱。
眼看就要被童暖汐逮住,童辉一个机灵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门死死的锁上了,童暖汐有些扫兴的敲了几下门,他不应她,她就走开了。
童辉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心跳都快要停止了,那份报纸就那样静静地躺在了他的床上,那已经是几天前的报道了,报道的内容是从国内飞往美国的一次航班在终点降落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事故,导致飞机上百分之三十的人都罹难,还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受了重伤。
这件事的确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可是夜锦晨却也坐在那次的航班里,其实要是换做平凡的人肯定不会单一的被报道出来。
可是夜锦晨不是别人,他可是全亚洲数一数二的暴发户,再加上他父亲的新公司是唯一的一家在美国即将上市的公司,所以他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众人瞩目的舆论对向。
他是生是死,这些话题,这几天的时间已经有多家媒体陆续报道出来,快速将他身世和目前的生死状况推上了风口浪尖。
童辉紧紧握着手中的报纸,原本这份报纸几天前就已经由送报纸的人送到了楼下,可是他忘记拿了,今天才突然想起来,于是就看到这个爆炸性的重头消息。
他想着该不该将事情告诉童暖汐,按理说应该可以告诉她的,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但是又一想昨晚童暖汐做梦都还在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那么她似乎没有忘记过那个男人。
童暖汐好不容易刚从小宝死的阴影上恢复过来,这样要是他把夜锦晨遇难的事情告诉她,那么她能承受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