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啊,和我没关系是吗,那么他是谁得孩子,怎么出生的,难道你一个人真的有本事怀上一个孩子,然后再生下他,太可笑了,简直是天下奇闻,谁会信啊,有没有胆量去做个亲子鉴定,看看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童暖汐转身要走,却被他的话硬生生给刺激到了,她有些恼怒起来,可是自己势单力薄又不能对他怎样,索性也只能咬咬牙忍耐了下来。
许久,她才转过身,看着他说道;“那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关系,我最后再告诉你一次,不要打我儿子的注意,否则我绝不放过你。”说完,转身缓缓朝着转角的楼道口走去。
夜齐鸣似乎还不死心,而是更加凛冽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走吧,有种你就走吧,如果你不答应明天下午三点把他送到我的私人别墅来的话,我也不介意亲自去你家里,然后当着你妈的面把他带走,哦,对了,我听说你家里现在有两位老人吧,一位已经八十多岁了,还有一位也近六十了,至于他们见到我后会不会受到刺激,这就很难说了,你尽管不理我,没关系,不把他送来,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和时间慢慢的等,我不介意等,因为我的儿子身体流的有我的血,他迟早都是我夜家的人,总有一天要认祖归宗的。”
童暖汐身体像是被定住,全身都僵硬着,不说话,嘴巴张了张,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十指握的紧紧地,指甲都要陷进肉里去,似乎忘记了疼。
她没有再回头,因为她不敢回头,因为只要一回头就会看到夜齐鸣那张欠扁的脸,她怕她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将他揍一顿,将他撕成肉片,她的脸已经僵硬到没有了一丝的表情。
那个叫夜齐鸣的男人有着和夜锦晨非常相似的眉眼,只是没有他那般温柔,他的脸上多了一股危险且邪恶的表情,而夜锦晨却没有,他也一样身形高大,纯黑的西装笔挺而没有一丝的皱褶,乌发下,额头饱满,眼窝深邃,轻抿着嘴唇,颌骨线条完美而倨傲,他就那样优雅的转身只留下一个背影。
他和夜锦晨唯一最不相似的就是他的野心,和他相比较,夜锦晨更多了一份冷清和与世无争。
童暖汐略微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此刻看来就连他的背影都带着一丝不怀好意和嘲笑。
而他脸上却没了一丝的表情,目光清凛的站在楼顶边缘,脸上却不见一丝情绪的波动,站在楼顶边缘被风吹的原本就有些瘦弱的身子此刻看起来更加的摇摇欲坠,可是他却丝毫没有一点胆怯和害怕的感觉。
有那么一刻,童暖汐希望自己什么都不要想,想让自己变得狠毒一些,然后箭步冲上去,从他的身后把他就那么轻轻一推,或许什么事情都不会再有了吧。
可是,想归想,理智告诉她,不能,决不能那么做,那么做会毁了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她忍了忍,咬了下嘴唇,然后头也不会的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