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眸光颤了颤,刚要张嘴,夜齐鸣便出声,“怎么,你好像很紧张,丝毫不像是我四年前认识的那个人了,那天在那里我们――――”他带着嘲讽意味的声音传入了耳朵,那些话生生把她拉回了那个她想尽一切都想要抹掉却都无法抹掉的那年那天那一刻。
那一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蓝子轩也是因他而死,她好恨,这些年,真的。
也许是她这辈子都想要忘记,却又无法忘记,逃不掉,躲不开的宿命般的噩梦。
“你闭嘴,夜齐鸣,你给我闭嘴――――”童暖汐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她才不会那么容易让他说出口
呢,那种事情那么久了,她以为他早已经忘记了,没想到,他总是拿这件事情来羞辱她。
“哎呦,害羞了,害什么臊啊,咱们交情也不算浅吧,还装什么纯啊,还记得那天你跟我说过的话了吗,那种话都说得出口的人,还装什么啊,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比较真实,那时候的样子直到现在我都忘不了――――”
童暖汐一急竟然将自己的手拍了他一巴掌,不让他在说那些话,她不想听,似的,她害怕。带着余温的掌心很软,几乎灼伤了他的心。
反应过来,她快速拿开,却不料被夜齐鸣快一步给逮住了。
然后她的手被他用力几乎要捏碎,疼的她直冒冷汗,却仍然固执的不敢出声,最后将那温热的带着淡淡香味又夹杂着丝丝汗水的手心,然后又放在自己的鼻子旁闻了闻,像是在寻找什么味道。
童暖汐急得脸色已经很难看,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永远。
哪怕是面对面的说话,她都不想,可是此刻却是自己想逃开都难。
她越是挣扎,他却越是更紧的握住她的手。
“没错,就是这个气味,对啊,就是这个气味海棠花的味道,也是从那天起夜齐鸣发疯的爱上了海棠花――”他闭着眼睛自顾自的说着,丝毫也没有看到童暖汐已经没有任何血色的脸。
他的脸在她的面前放大无数倍,越来越近,都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身上的那种与生俱来的豪门子弟特有的铜臭味,真的很难闻,她不得不承认,甚至让她的全身都僵住了。
童暖汐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都要刺进肉里,生疼生疼,可是她却已经顾不上疼了,只想立刻逃开这地狱般的令人窒息的气息里。
她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而夜齐鸣只是梦里的那个虚幻的人,从不曾出现在她生命里过,也从未给她带来过那么永生都难忘的痛苦和伤疤。
“你知道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害羞成性,我就越发的对你来了兴趣。”说着他便将自己身体凑过去,还好那时童暖汐反应及时,还好来得及拒绝了他。
“哈哈,瞧把你吓成什么样子了,其实这次找你不为别的,就为了想要看一看咱们的儿子,儿子和自己的父亲在这个周末一起去游乐园里玩,不过分吧,父子本来就该好好的建立感情。你说呢?”说完,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将自己的两只手臂高高的举起,然后撑在她身后的墙面上,这样她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怎么,你就真的这么怕我,怕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真的有那么坏吗,不就是对你――――,天下哪个男人不都是这样子的。
童暖汐真的不想再理这个人了,就像是蓝子轩所说的,他病了,而且病的很重,所以她不跟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