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
童暖汐想要开口说话,可是脸一下红了,自己这样子叫什么吗,他该不会误会什么才好。
许久,她才想起来要从地上起来,可是自己的腰好像是散架了一样,要好费力才可以起身,因为她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夜锦晨的表情很难看了,可能是自己打扰到他睡觉了吧。
许久,她努力才起身,正欲离开,头刚抬起,却又被一双手按了回去,“陪陪我吧――”夜锦晨的声音好听到几乎让她有些感觉不真实,她的心跳越发的没有节奏了。
不知过了多久,童暖汐就这样被夜锦晨紧紧握着双手,也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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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有些不安,月亮挂在天际最高端,时而露出一张洁白的大饼脸,时而躲在黑压压的乌云后面,竟像极了一个调皮顽劣的孩子,像是在和人们玩着捉迷藏。
夜锦晨的二楼房间里始终亮着灯光,昏暗的灯光,似乎有种催眠的神奇,童暖汐已经呼呼大睡,此刻的她似乎比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睡得都要香甜。
只是过了许久,由于童暖汐的打呼噜声音越来越大他,吵到了夜锦晨,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却发现躺在地上的童暖汐,她如今的体重已经有一百多斤了,十足的一个小胖妞。
他想让她到g上睡,可是却也很吃力。
那呼噜声太吵了,夜锦晨越发的觉得心烦意乱,可是他的动作还是那么轻,就连拖起她的动作也是一点一点,生怕将熟睡中的她吵醒。
由于出了很多汗的缘故,他突然感觉口渴难耐,便拿起枕边的手机给张伯打了个电话,如若不是实在口渴,这个时候了,想必张伯也已经睡了,他其实实在不好在打扰他。
放佛是心有灵犀,就在夜锦晨将电话拨过去的时候,发现那手机的铃声竟然由远即近,好像朝着二楼飘了上来,很快那个声音已经在自己的卧室门外响起了。
张伯敲了两下门,“进来――”夜锦晨带着困意的声音慵懒的响起。
张伯走进来,他还未开口说自己口渴,便立刻闻到一阵阵的扑鼻的香气,像是什么花的香味。
“少爷,这是我给您熬制了两个多小时的醒酒汤,您先起来喝下吧,您今天喝了那么多的酒,这样睡下怎么受得了。”说着张伯放下手中的醒酒汤,走过来,扶起已经半坐着的夜锦晨。
夜锦晨此刻只感觉头重脚轻,一丝的力气也使不上来。
刚一站起身就是一阵昏天暗地的眩晕袭来,他还差点晕倒在地上,还好张伯扶住了他。
在每一个关键的是时刻,张伯总是能够及时并体贴的出现和照顾自己。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将家里所有的佣人都驱走,只留下张伯一人。
因为他一个人可以顶几个人用,而夜锦晨又是那种比较喜欢安静,不喜欢被人打扰的人,更加的不喜欢自己的家里人多手杂。
所以到最后他只留下了做事最利索的张伯,一直以来两人不像是主仆关系,更多的时候更像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