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失态的呕吐出来。
因为忍的太难受,以至于有大颗大课的汗珠子至额头缓缓滑落。
胃里一阵阵儿的翻腾,那些带着腐臭酸味的东西几乎快要从胃里喷出来了。童暖汐实在无法在强迫自己强行咽下那些恶心的东西,于是张了张嘴巴,正欲开口让他停车。
“给――”然而,还未出口,便看到伸出一只手的夜锦晨,他的手里拿着一小瓶药,还指了指放在座位旁边的纯净水,示意她先把晕车药吃了,再喝水。
童暖汐愣了下,然后接过她手中的药瓶子,一股暖流就那样毫无征兆的钻进心底最隐秘的位置,小小的感动顿时温暖了她的整个宇宙。
最后还是开口;“能不能先停一会,我是在受不了了?”说这话时,她没有看到自己的样子要多傻有多傻。
夜锦晨愣了一会,但丝毫没有停下车子的样子,然后过了许久,等到童暖汐喝下了药之后,他才缓缓开口;“你瞎吗,这里是高速公路,能停车吗?”语毕,童暖汐这才恍然,如从梦中惊醒。
立马脸一红,是啊,她怎么那么笨,简直可以和猪八戒拜把子了。
童暖汐由于没有看说明书就大脑一根筋的喝下了五片晕车药,这会儿那种恶心的感觉才终于好了些,可是一阵阵的困意来袭,让她有种想要昏昏欲睡的感觉。
大概是药下重了,晕车药本身就有轻微的安眠作用,原本规定喝两片的,可是她一口气喝下了五片。
夜锦晨刚要开口告诉她,可是见她已经五片一起下了肚,眼见没有挽回的可能了,索性就咽下了要说的话。
打了个哈欠,身子斜斜地靠着副驾驶座背,正欲睡觉,这时夜锦晨又将他那双看了就让女人惊叫,让男人嫉妒的纤细指骨节过分分明的手缓缓伸出。
“给,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记性。”看似不耐烦的责备,其实是带着淡淡的关心的。
童暖汐一看顿时再一次吃惊不小,“呀,我的手机,怎么――怎么会在你这里啊?”她兴奋地拿回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左看了下,右看了下,前看了下,后看了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心。
“哦,是护士从里面翻出了我的号码,打过来我去取回来的。”说这话时他依然没有什么表情,整一个面瘫脸的鼻祖。
童暖汐翻了翻自己手机里的程序发现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于是她又兴奋又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