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天他接电话时的表情,难道是他的亲人生病了。
人只有在最脆弱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最无助和最害怕的样子。
那天的李亦德确实很奇怪,不仅很紧张,而且还很怕,夹杂着淡淡的担忧,对于这一系列的连环表情童暖汐不是看不出来。
要不然他当时如果没有更加棘手的事情,又怎会肯轻易放过夜锦晨呢?
只是看起来他的背影此刻竟显得是那样的落寞,“啊,好痛啊!”光顾着看的入神,却忘记了自己正在接开水,保温壶已经满了她都没有察觉,直到滚烫的开水已经溢在她雪白的手背上,锥心的疼痛,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关上开关,手背已经出现了一片深红色烫痕。
“呀,好痛啊!”她拿起保温壶追了出去。
只见李亦德在长廊尽头转了下方向就进入了一间房间,童暖汐加快脚步。
就在李亦德将门重重关上的时候,童暖汐正好就站在了门口。
高等病房,他为什么要进去,还有他来这里做什么?这个房间里住着的人究竟是谁,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吗?
想到这些,童暖汐才发现自己竟是那么傻,自己明明刚才是因为口渴出来打水的,怎么会追着这么一个人渣败类跑来这里了。
还有,人家来医院做什么,有什么事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自己本就有一大堆的事情要烦啊,现在还要在为这种人的事情而烦恼,简直是自讨没趣,难道还嫌自己的白头发不够多,脸上的皱纹不够少,夜里睡得还不够香吗,何必管人家的私事,让自己烦恼,这不是杞人忧天吗。
手背上被烫伤的疼痛感再次让她无比清醒,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说不定这会夜锦晨也醒了,正等着喝水呢。
“小姐,请问您是这间病房病人的家属吗?”童暖汐正要离开,一个温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硬生生愣在了哪里,什么?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