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神色诡异的瞟了一眼祁桐桐。
“快点，我们要工作了。”祁桐桐看了一下时间立刻从地面上蹦跶起来，慌慌张张的从桌子上将几乎已经不怎么热的早餐带上，“快走快走，东西在当时吃就好了。”
一夜显然对祁桐桐这莫名其妙的风风火火理解不来，只能跟随着一起走。
在路上祁桐桐已经恢复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饿了，吃饭吃的狼吞虎咽的。
“今天晚上回去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
“什么？”祁桐桐一愣。
“今天可以用妆容掩饰过去，但是如果明天起来你眼睛都肿起来，要怎么拍摄？”
祁桐桐一愣，然后十分的无奈的捏捏自己的脸颊：“我会处理的啦。”
一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专心致志的开车。
“这就不哭了？”小丑笑嘻嘻的说道，“你为什么不多哭一哭呢？以后没准就没机会哭了。”
祁桐桐不回话，在外面的话还好说，在一夜面前说打电话太过牵强，一夜将她的朋友圈几乎掌控的严严实实的没有任何谎言可以在一夜这边随便的通关。
大概是知道祁桐桐不好说话，小丑肆无忌惮的开始笑。
“你哭起来真丑，恩，我见过哭的最好看的大美人可不是这个朝代的。”
小丑大概是打开了话匣子一直不停的说。
祁桐桐将眼睛看向窗外，当做没听到。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一夜突然问道。
顿时祁桐桐身体一僵，小丑也立刻闭上了嘴。
祁桐桐慢慢转过眼神，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什么？”
“不知道，好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声音。”一夜也不太清楚歪了歪脑袋。
“她是不是说我是苍蝇？”小丑疑惑的问道。
“听，又来了。”
“怎么可能？”祁桐桐立刻假笑着说道，心脏却紧绷起来，拍了拍小丑的挂件。
——你不是说没有人能听得到你说话吗？
小丑十分感兴趣的看着正在开车的一夜：“有意思，居然能勉强察觉到我的存在，难道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呆的太久了？”
祁桐桐咳嗽了两声。
“怎么了？”一夜立刻说道，“是感冒了吗？”
“不……只是被口水呛到了。”祁桐桐立刻说道。
“是吗？”一夜也没介意，“你今天心情不错。”
“恩……”祁桐桐低下头来，伸手玩弄着小丑的手脚，笑容十分的温柔，“我从来没想过居然会有这样的一天。”
“恩。”一夜抬头看了看天空，“昨天的雪下的很大。”
“是啊。”祁桐桐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白色的雪花，“很漂亮。”
一夜心中感觉到疑惑，祁桐桐有哪里感觉和年奇怪，却有偏偏说不上来，如鲠在喉。
“一夜你真的很漂亮。”祁桐桐带着些许迷恋的看着一夜的侧脸。
一夜立刻皱眉：“祁桐桐，你今天感觉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