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沿途注意有没有阿梁留下的标记。
这日,两人赶到永州地界,离上京已经很近了,辛大娘便放慢了行进的速度。
时近中午,辛大娘把车赶到一条小溪边,打算在此歇歇脚儿。
芽儿赶紧从马车上下来,拿了水壶到溪边打算把水壶装满,一壶水才装一半,便听见辛大娘在身后焦急的喊自己!
“芽儿!快……来帮忙!”
芽儿一愣,赶紧直起身,就见辛大娘正在一旁的树林边费力的拉扯什么,看模样倒像是一个人。
芽儿赶紧放下手上的水壶跑过去,刚到近前就是一愣,辛大娘拉扯的那人,居然是阿梁?
“阿梁?”
芽儿叫了一声,赶紧上前帮着辛大娘,两个人一起努力把阿梁抬上马车,芽儿这才跑回溪边拿回水壶。
马车上,辛大娘已经在替阿梁检查身体了。
刚刚在搬动阿梁的时候,芽儿便注意到阿梁正发着高烧,右臂上全是血迹,这会儿辛大娘已经撕开阿梁胳膊上的衣服,就见肩膀下边的位置,一道长长的划伤,深可见骨皮肉外翻,露出里面狰狞的血肉,看样子像是有些时候了,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周围红肿的厉害,倒是阿梁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陷入深度昏迷的状态。
芽儿赶紧用水壶里的水草草的替阿梁清理了一下伤口表面。
辛大娘皱眉看了一眼,“是刀伤!这一刀割的太深了,咱们手头儿的药不多,得赶紧回城医治,我去驾车,你照顾阿梁。”
说着不等芽儿点头,便坐到外边的车辕上,勒转马头朝永州城赶去。
好在辛大娘身边,一些外用的伤药还是有的,芽儿赶紧找出一些止血止痛的药粉,哆嗦着撒在阿梁的伤口上,又找了颗可以保存体力的药丸塞进阿梁嘴里。
“阿梁!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芽儿抓在阿梁的手,担忧的道。
马车一进城,辛大娘便找了一间药铺停下,几乎把所有能用得上的药材全买遍了,这才驱车来到一家规模不是很大的客栈。
要了一间相对干净的房间,请掌柜帮忙把阿梁抬进房间内。
芽儿不用辛大娘吩咐,自行取了合用的药草到灶下去煎,辛大娘则忙着替阿梁换衣施针。
等芽儿把药煎好端上来的时候,辛大娘已经替阿梁清洗缝合了伤口。
“干娘!”芽儿端着药碗来到床前,“你先去歇一歇吧!这里我来守着。”
辛大娘摇了摇头,“我不累!”
说着接过芽儿手上的药碗,小心的吹凉了,一点儿一点的喂进阿梁嘴里。
好在阿梁还知道吞咽,并没有把药水吐出来,一碗药喂完,辛大娘这才松了口气,用湿帕子替阿梁擦了擦嘴角。
病床上的阿梁突然动了动,两人惊喜的互看一眼,一同转向阿梁。
“阿梁!阿梁你醒了?”辛大娘急切道。
床上的阿梁由动了下,嘴唇蠕动,缓缓地发出几个不甚清晰的字眼儿,“斗……怪斗……”
“啊?”辛大娘一愣,“斗?什么斗?”
芽儿皱眉,仔细的想了想,猛地睁大了眼睛,对辛大娘道,“是走!快走!阿梁让咱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