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鸿的手腕,指着上面尚未退却的红疹对梁少恭道,“王爷请看,这红疹表明,二少爷刚刚一定是又碰到了某种会让他过敏的东西,按照以前的状况,若是诊救不及时,很有可能会危急生命,可此刻二少爷的状态却很好,就好像完全没有出现过敏反应一般。”
“而且!”言俞激动道,“二少爷的脉象也比之前强了很多,这实在是让人费解。”
梁少鸿的身体状况梁少恭怎会不了解,听了言俞的话,赶紧凑前观看,那红疹的确是每逢过敏时才会出现的反应,言俞的诊断不会错。
可……少鸿又是怎么躲过的这一劫?
梁少恭握紧梁少鸿的手,缓缓地在他床前蹲下,见梁少鸿衣衫散乱,小心的替他理了理。
“嘶!”手指刚刚转到梁少鸿腰间,便觉得指尖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梁少恭快速的抽回手,指尖一点殷红的血珠快速凝聚。
“咦?”言俞也是一愣,赶紧查看梁少鸿腰腹间的衣物,果然在他前襟交叠处发现一枚细长的银针,只是针尾处和时下平常的银针略有不同,呈朱红色向一旁弯曲成倒钩状,正好勾在腰间的针脚上。
“这是……”梁少鸿身上怎么会有一根银针?难道之前有人曾替他施针?
正站在梁少恭身后的袁弘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瞬间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把抢过言俞手上的银针,再三确认后,禁不住颤抖起来。
“是她?居然是她!果然是她!”袁弘语无伦次,喜极而泣道,“这么多年了,你终于肯露面了吗?”
梁少恭还从未见过袁弘如此失态,“老爷子,你认识这针的主人?”
“认识?何止是认识!”袁弘放声大笑,对梁少恭道,“少恭,她就是你婉姨啊!”
“你是说之前在水榭救了少鸿的人是你一直在找的婉姨?”梁少恭震惊。
“不错!”袁弘举起手里的银针,“这世上,除了她,没有谁会无聊到把针灸用的银针弄成这个样子!”
听了袁弘的话,梁少恭急忙转头去问满月他们,“你们是在哪里发现少鸿的,可有看见其他人?”
满月和朔月急忙跪在地上,“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奴才们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二少爷一个人昏倒在地上,而且……衣衫不整。”
“这是什么话!”袁弘在一旁道,“针灸嘛,当然要解开衣裳了,不解开衣裳怎么下针。”
“是是是!”满月急忙点头。
床上的梁少鸿突然咳嗽了一声,梁少恭急忙上前,“少鸿!你醒了!”
满月机灵,急忙爬起来替梁少鸿倒了杯温开水。
梁少恭小心翼翼的扶起梁少鸿,亲自服侍着他喝了水。
“大哥!弘叔!”一看清满屋子的人,梁少鸿虚弱的笑了下,“又让你们担心了!”
“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梁少恭笑着道。
“少鸿!”袁弘急忙挤到床前,举着手上的银针问,“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给你针灸的女子?她是你婉姨啊!”
“婉姨?”梁少鸿皱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耳后渐渐地染上淡粉,迟疑道,“应该不会吧?她那么年轻,看上去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