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芽儿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对着少年一笑,在他的惊慌失措的注视下,一路撩开中衣里衣,露出里面苍白瘦弱的胸膛。
成功的把少年气的昏了过去。
芽儿一笑,掏出袖子里的银针,找准了穴位,依次下针……
没多会儿,少年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芽儿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的把银针一一拔下来。
“二少爷!二少爷!”
远处突然传来吆喝声,芽儿一愣,赶紧胡乱的收拾了手上的银针起身。
猜想对方要找的可能就是这个病弱少年,大概是来吃酒,不小心迷了路,才会病倒在这儿。
既然对方已无性命之忧,芽儿也就不再耽搁,赶紧站起身朝墙角的小门儿跑去。
才跑出几步,面前却突然多出一人横档在面前,芽儿收脚不及,直接朝对方撞去。
好在对方反应迅速,伸手扶住了芽儿的肩头。
芽儿一愣,抬头去看,惊喜道,“阿梁!你怎么才来?”
阿梁皱眉,听着远处的人声越来越近,“现在没时间说这些,先离开再说。”
“好!”芽儿点头,就要朝角门跑去,却被阿梁拦腰一抱,直接从院墙上跳了出去……
蒋晟忐忑不安的跟在来人身后,一路朝客厅走去,却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按说今天是梁少恭成亲的大好日子,就算王府规矩再严,也不该这般死气沉沉?
一路无话,蒋晟很快便被带到客厅,替他带路的小厮一个字都没说,只对蒋晟指了指门口,便转身走了。
蒋晟压下心底的疑惑,重整了心情,快步朝客厅走去,刚进门,便见到一个俊美无俦的男子稳稳地坐在主位上,狭长的凤目微微阖着,薄唇紧抿,一身绛紫色的长衫,腰间系了一条同色系的玉带,脚上穿了一双鹿皮云纹马靴。
只是那么随便的坐着,无形中却透着一股王者霸气,让人不敢有须臾藐视。
这人难道就是永安王梁少恭?
蒋晟心底暗暗猜测,转眼却看见范呈文坐在另一边,正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
蒋晟赶紧躬身站好,鞠躬道,“见过王爷!范校尉!”
范呈文一笑,“蒋大人不必客气,这又不是在战场上,你叫我呈文便好,至于他…”范呈文一笑,“该怎么个叫法儿,你们自己讨论。”
“不敢!”蒋晟赶紧道,又转头看了梁少恭一眼。
见对方始终都不曾看自己一眼,便猜到这中间一定出了什么差错!
本来今天早上在梁少恭拜堂之前,蒋晟便已经赶到了,可就是却存了私心,故意等梁少恭拜堂之后才出面。
蒋晟认为,到那时梁、蒋两家已经联姻,就算得知蒋佩是假,可真正的小姐也在府上,众人只知道梁少恭娶的是蒋家的女儿,至于是谁却没有见过,只要把蒋佩和芽儿调换一下便可!
芽儿并不比蒋佩差,就算额头有个疤也无伤大雅!
于他或王府来说,并没有损伤什么,可为何现在看来,却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时的梁少恭应该还什么都不了解才对?为何对自己如此冷漠?
暂时猜不透梁少恭心中所想,蒋晟也只好硬着头皮按照自己事先想好的来做。
想到这儿,蒋晟一脸愧疚的看向梁少恭,“王爷!蒋晟此次前来,是特地来向王爷退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