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你娘床底下偷了三百两,难不成这银子是自己长腿跑到你娘床底下的不成?”
“我没有!”叶穗儿直起身子,猛地转向冬俏,伸手指着冬俏的鼻子,咬牙切齿道,“是你,一定是你刚刚把钱藏起来了,好诬陷我对不对?”
“我?”冬俏被说的一愣。
“就是你!”叶穗儿说着,猛地朝冬俏扑过去,扯着冬俏的衣襟用力一撕。“你把钱藏哪儿了?”
“啊!”
冬俏还以为叶穗儿是要和自己拼命,哪里想到她一上来就撕自己的衣服,一时不察,整个前襟就被叶穗儿拽开,露出里面艳红的肚兜儿来。
吓得冬俏尖叫一声,两手抱胸蹲了下去。
蒋瑁完全被这一突发状况惊呆了,后知后觉的转过身去,耳后却渐渐地红了。
“放肆!”闻氏怒骂。
这回不用闻氏吩咐,缓过神儿来的孙婆子几步上前,一把扯了叶穗儿的头发把她拉开冬俏面前。
“啊!放开我,你放开我,是她!一定是她,是她把银子藏起来了,还想诬赖我?银子肯定就在她身上,你让我搜,让我搜!”
“夫人!”冬俏又羞又怒,哭着跪在闻氏面前,“请夫人替奴婢做主。”
闻氏好言劝道,“你先下去,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冬俏这才哭哭啼啼的退出去。
蒋佩哼了一声,冷冷的道,“你以为扯上别人,就能掩盖你偷窃的事实吗?我劝你还是早早招了的好,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此刻这一屋子的人,只怕最清醒的就是她蒋佩了。
叶穗儿的的确确拿了钱,那钱却绝对不可能是在母亲屋子里偷的,母亲屋子里的钱是她拿的,她比谁都清楚,既然钱不是母亲的,那就一定是自己丢的那几百两银子!
叶穗儿身为母亲身边的丫头,自然不可能去自己屋里偷钱,偷钱的就只可能是王氏或者芽儿,可芽儿这阵子一直跟在自己跟前,根本没机会单独接进内室,那偷钱的就只能是王氏。
“哼!”蒋佩冷笑,看了王氏一眼,意有所指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像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东西,母亲还留着她做什么?”
王氏被蒋佩盯的心惊,低头不敢面对蒋佩,蒋佩越发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到了现在,你还不肯承认吗?”闻氏看着叶穗儿,缓缓问道。
“我没拿!”叶穗儿道,“那钱就是从我娘床底下拿出来的,不信你问我娘?娘你倒是说句话啊!”
闻氏转向王氏,“大凤,这事我听你的,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我的儿啊!”闻氏一下子堆坐在地上,哭天抢地道,“到了这会儿,你就别嘴硬了,你就是杀了娘,娘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啊!”
“娘?”叶穗儿傻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亲闺女啊?”
“哼!”蒋佩冷笑,一字一字道,“你说银子是从你娘床底下拿出来的,那她的银子又是哪儿来的?这钱你没拿?那就是你娘偷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