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一直奉命在外寻找梁绣的下落,可始终一无所获,有好几次差点儿得手了,可最终都会被对方逃掉,要想在短时间内找到那人,谈何容易!
沈充叹息,始终不明白太后为什么要执着地非要找到对方不可,在他看来,对方明明没有任何威胁不是吗?
“姑母!”沈充试探道,“那梁绣,就算现在还活着,不过一个落魄的妇人罢了,兴不起多少风浪,姑母何必如此在意……”
“你懂什么?”
然,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沈太后猛地变了脸色,厉声呵斥。
“太后息怒!”沈充赶紧跪下。
福嬷嬷在一旁看了,不免叹了一声,婉言劝道,“太后何必动气,有什么话好好说也就是了,生这么大的气,当心气坏了身子。”又转身对沈充道,“大人也真是!太后这样吩咐,自然有她老人家的道理,你只管照做也就是了,难道太后还会害你不成?”
“是!”沈充点头,“嬷嬷教训的是,是侄儿莽撞了!”
沈婉怡一愣,才惊觉自己一时乱了方寸。
可是……,当年的事,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不亲眼见到梁绣那贱人横死,她又怎能安下心来!
“行了!”沈婉怡摆手,“这事是我反应过激了,你别往心里去。”
“侄儿不敢!”沈充道。
“你回去吧!”沈太后想了想,又道,“梁少恭大婚的事,我曾特意嘱咐过,不给琳儿知道,你们也要小心些,多留心些,别让她闹出什么笑话。”
沈充点头,“侄儿明白!”
“没事你就回去吧!”沈太后道。
“侄儿告退!近来天气渐渐转凉,姑母还当多注意身子才是!”沈充躬身道,慢慢的退了出来。
见沈太后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知道她又想起了以前的事,福嬷嬷上前道,“太后娘娘,该歇了!”
沈太后一愣,抬头看向福嬷嬷,道,“素心,你说当年的事,……皇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总觉得这阵子皇帝和我不亲近了?”
福嬷嬷上前安慰道,“太后娘娘多心了,当年的事做的机密,万不会被人察觉,再说了,这阵子前朝事多,听说又有魏国使节要来,皇帝难免分身乏术,来太后娘娘跟前请安的时间自然就少了!”
“哼!当年的事若真机密,也不会被梁绣那贱人知道。”沈太后道,渐渐地有些烦躁,挥了挥手,“算了!我也是多想了,那贱人若真有本事,也不会等到今时今日!”
“正是这个理儿!”福嬷嬷笑着道。
沈太后站起身,“扶我到佛堂吧!”
屋子里渐渐静下来,一墙之隔的偏殿内,沈琳死死地搅着手上的帕子,咬牙站在那儿,眼底泪花泛滥。
“小姐!”婢女侍书小心道,“咱回吧!”
沈琳本想来给太后请安,却不想意外听到这一番谈话,忆起记忆中那道俊美无俦的身影,倏忽心口一阵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