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我可能要离开蒋家了!”
辛大娘一愣,“离开?那你娘她们怎么办?你真舍得离开她们?”
一听这话,芽儿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辛大娘脸色一暗,暗骂自己多嘴,早在蒋家的时候,王氏对芽儿态度,她不是已经早就了解了吗。
“离开好,以后跟着干娘,干娘疼你!”
“嗯!”芽儿忍着眼底的酸涩点头。
“对了!刚刚外边吵吵嚷嚷的是怎么回事?”辛大娘故意转移话题问阿梁。
阿梁眼底划过一抹笑,看了芽儿一眼,道,“没什么,不相干的人罢了!”
就在前不久,阿梁把孙锦冒扛到育种院,找了个顶级种猪育种栏,把孙锦冒扒光了扔进去。
那些猪是什么?天生做的又是什么?见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东西扔进来,顿时三五成群的一拥而上,也不管什么,对着孙锦冒的后庭就是一阵猛戳,疼的孙锦冒从昏迷中醒过来。
睁眼先看见的便是一个又腥又臭、尚且还流着口水的猪头。
孙锦冒啊的一声叫出来,整个人就想翻身跳开,却发现这会儿正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压在腥臭的稀泥中,后庭的疼痛持续传来,孙锦冒大惊回头,就看到了让他这辈子想忘都忘不了的画面。
刹时间,猪舍里响起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
正在打扫的猪倌儿听见声音,抄着铁锹赶过来,还以为是有小偷混进来,不想看到的却是被群猪压在身下的孙锦冒,猪倌儿整个人都被震惊了,傻傻的站在那里,几乎愣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想起回头叫人。
这下子,猪圈里趴了个光溜溜的大男人,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稀奇事迅速引起轰动,众人口耳相传,不过片刻便风靡大半个陈州城,蜂拥而至来看奇景。
等到孙锦冒被人从猪舍里拖出来的时候,已经去了半条命,一脸一身的猪粪。
彼时跟来看热闹的长安凭借着一股子混劲儿挤进最前边,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猥亵,尚且不嫌脏臭的嗑着瓜子,听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顿时兴趣大起,对一旁的猪倌儿道,“哎哎哎!那个谁,赶紧去拿一桶水来,瞧这脏的,臭死了!”
孙锦冒迷迷糊糊的趴在地上,耳边听见长安的声音,不确定的朝这看过来。
见果然是长安,再想起刚刚的话,眼神刀子似的射过了。
无奈那一脸的猪屎遮住了英俊的面孔,除了那双冒火的眼,长安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被他瞪的浑身哆嗦,手里的瓜子猛地砸过去,“看什么看!小爷也是你能看的?”
孙锦冒差点儿吐血,撑着两臂就要爬起来,正巧这时猪倌儿拎着水桶回来,对着孙锦冒就泼下去。
刚从井里汲上来的水又凉又冰,‘哗啦’一声又把孙锦冒给狼狈的砸了下去。
长安在一旁拍手大笑,刚要讽刺几句,地上的孙锦冒猛地抬头看向他!
一脸的阴狠寡绝,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
长安的笑噎在喉间,脸孔煞白,整个人“啊!”的一声向后倒去,直挺挺的摔在地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