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味?”
阿梁的脸一黑,“粉娇阁!”
“啊?”粉娇阁?什么地方?
芽儿一时没反应过来,恰巧此时,门外传来‘咣当’一声,谁把门扇摔的铮响。
“滚!没钱还赖在这里不走,真当自己是大爷了?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粉娇阁是什么地方,老娘我是好欺负的吗?想白睡不给钱啊,信不信老娘找人把你给阉?了!”
听到这儿,芽儿的脸轰地红了!
粉娇阁!陈州最大的妓?院!
这混蛋,居然把自己弄到这里来?
怪不得一屋子都是劣质的脂粉气!
“这个混蛋!”芽儿咬牙切齿道。
一旁的阿梁闲闲道,“之前就听人说这粉娇阁专干一些坑蒙拐骗的勾当,很多少女都是被他们暗地里掳来的,还有一些是因为还不起债,被逼把女儿卖给他们还债,只是没想到,这背后的主子居然是他!”
芽儿一愣,“你说他是这里的主人?”
“嗯!”阿梁点头,“这里的风妈妈叫他东家!”
“无耻!”芽儿怒骂,想了想不解气又加了一句,“下?流!”
“阉?了?”阿梁道,“对这种畜生根本就不用客气。”
芽儿脸色爆红,想了想,“不!那样太便宜他了!”
阿梁挑眉,示意芽儿接着说。
“我记得离这里不远,有个转配种猪的育种院。”芽儿却突然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是有这么个地方,据说还是陈州最有名的育种院,你问这些做什么?”
芽儿嘿嘿一笑,指着地上的孙锦冒对阿梁道,“你说――要是堂堂孙家大少爷在光天化日之下,光着身子被人从猪栏里抬出来,你说会是什么光景?”
阿梁突然觉得一阵恶寒,整个人瞬间哆嗦了一下。
这主意,果然比阉?了他更严重。
芽儿见阿梁沉默不语,“怎么?是不是我这样想太过分了?”
阿梁摇头,“不!我正在考虑,要如何即把他扒光了扔进去,又不用脏了自己的衣服,你知道,那地方确实有些脏。”
芽儿感到一阵无语,突然觉得,其实闷葫芦阿梁,内心比自己更邪恶,为什么自己早就没发现呢?
阿梁撸?了撸袖子,“行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弄,你先回去吧!”
芽儿汗,“你不会让我这样走出去吧?”这里可是妓?院啊?
阿梁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站起身来到芽儿跟前,“女人就是麻烦!”
说完打横托起芽儿,从窗户飞出去,几个起落间便出了粉娇阁。
“干娘这会儿应该还在等着你呢,地方你也熟,自己过去吧,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马上回去。”
“好!”芽儿点头。
阿梁转身又飞回粉娇阁。
点心刚刚都丢了,这会儿总不好两手空空的去见干娘,于是芽儿便转去街口的独一味,替干娘买了一些地道的卤牛肉,兴冲冲地跑去见干娘。
“大少爷,那不是芽儿姑娘吗?”
醉仙居二楼临窗处,吴东指着芽儿对蒋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