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比如在四下无人的夜晚编制毛衣,幻想自己是个女人什么的……后者更接近bian态一点。
“洛烟晓,你脑子里塞的是糠?”南宫璟无语地轻哧,“书是没有性别之分的,只是凑巧在书架上发现了它,拿下来读一读而已。”他指着桌面上垒砌的一堆,不仅仅有《女则十卷》,还有一些鬼怪志异、山川游记。
“那你读吧读吧。”读成个书呆子四眼男最好,她可是要睡觉了,“对了王爷,臣妾能不能提个请求?”
“不能。”
“小气=a=”
“……你说。”他可是东廷国有名的大度。
洛烟晓:“可不可以把灯熄掉,晃眼。”
“……夫人认为呢?”璟式微笑。
“晚安~”飞快地钻进被窝,拉下青纱帐,蒙头大睡。
当然她没有忘记在枕头下塞把剪刀、防狼喷剂什么的以防万一。
云山的夜晚,再次回归了平静,漆黑如墨的夜幕下牛郎织女星遥遥相望,此外别无光明。
即使是在暖春,山顶的夜晚还是有几分寒气袭人的,南宫璟揉了揉略带酸涩的眼角,放下书卷披上外衣御寒,忽然他面前的烛火跳动了一下。
睡得迷迷糊糊的洛烟晓掀开床帘:“有谁在哭?”
南宫璟眸光一沉,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那个……”洛烟晓一下子清醒过来,颤抖着问,“这山庄不会闹鬼吧?”
“嘘。”南宫璟警告般瞪了她一眼,“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花擦!原来这家伙迷信到这种地步么!
呜呜——屋外响起呜咽的声音,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像是风的声音,明明窗户紧闭,屋内的烛火却猛烈地摇晃着,就好像有人在吹它似的。
洛烟晓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被这诡异的气氛刺激出来了,她虽然不信鬼神之说,但是不代表她不害怕啊!
所幸这一世的她没有心脏病……
南宫璟冷哼一声,系好衣带,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前。
他要干什么0口0!不要做傻事啊南宫迷信!
“是人在作怪,还是别的什么,一看便知。”南宫璟阴沉的笑着,在洛烟晓杀猪般的尖叫中毅然决然地打开了房门!
白色的影子从房门前鬼魅般一闪而过,转瞬间消失无踪。
与此同时一道劲风吹进屋子,烛火晃动了三下熄灭了!
世界一下子陷入了恐怖的黑暗,洛烟晓的心脏快要跳到了嗓子眼,手心渗出了点点冷汗……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鬼大哥千万不要来找我,要吃就吃门口那个渣男……
南宫璟重新点亮了烛台,屋子再次变得明亮起来:“是风而已。”
就算是风也很恐怖啊,洛烟晓裹着被子坐在床头,探头探脑地问:“有看到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南宫璟紧蹙着眉宇关上房门。
大哥你眉毛拧的可以夹死苍蝇就不要骗人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