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灯光其实说白了就跟招魂幡一样,有说法说是看到这样的灯光,就必然会有一个死人作灯引,所以这种灯光,意味着我们这里面就会有人出事。
阿郎终于抬脚迈进了那道石门,听了幽冥点灯的那些故事,所有的人都有些忐忑,但也不可能会被吓回去,不过行动起来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等阿郎进去之后,见前一个慢吞吞的走进去,我们才一个跟着一个进了那道石门之后,只见石门上都用了整块的牲畜的皮毛给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呦呵!这就奇怪了,怎么这门还怕冷了?!”邵达笑道,“这他娘的还真是稀奇啊……”
“你丫没文化,就别他娘的装什么大尾巴狼,什么玩意的怕冷,这明明是保护这里面的没有空气的流通,以防被氧化的,到你那儿怎么就扯出了这么些狗屁不通的话来了。”我乍乍呼呼的说道。
这话说完之后,只听里面传出奇怪的回声,就像是许多人在重复这段话,男的、女的,每一阵回声都是一种不相同的声音。
谢卿捂着耳朵说道:“老秦,你什么时候变的跟胖头一样的不靠谱了,你那么大声的嚷嚷干什么!”
我并不是真的想在这地方用这样的语气跟声调来说话,而是我在一进来就发现这儿有种跟之前不一样感觉,那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就像是在心上蒙上了一层什么东西,闷得难受,我只是想用声音来驱散那种叫人心里不舒服的感觉,没想到的是这里面能将人的声音放出来。
沈月举了下食指,示意我们安静,本来暗黑的洞里面被我们五六把手电给照的通亮,右边的墙壁上钉着一副七零八落的骨架,有几根零落的枯骨摇摇晃晃的钉在墙面上,骷髅头上面的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正对着我们。
虽然就是点儿骨头架子,这样看着也觉的叫人发寒,我把眼睛绕开了,看到正对着右边的通道,通道处也有一道石门,门上面有一张很完整的羊皮,把门包的结结实实的,我正想走过看看那道石门能不能打开,刚迈开一步,阿郎突然一把拉住了我。
我回头看着他,不解道:“怎么了?”
“先别动,没那么简单,这副骨架像是中了招之后死在这儿的。”阿郎虽然是在对我说话,眼睛却是盯着前面的,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收回迈出去的脚,说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阿郎什么都没说,从包里随手掏了一根撬棍,头也没回的对我摆了下手,我们当即退到了另一边,他扬手将手里的撬棍给丢了出去,撬棍“铛”的几声,从这边一下下的滚到了石门上,重重的敲上了石门。
但是石门只发出一声闷响,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可能是因为上面包了羊皮的缘故,这一下没有试探出什么来,邵达看着一直没说话的沈月,说道:“什么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