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容,我们看到上面的壁画,全都陷入了沉思。
上面画着是一系列的入殓图,没有很正当的仪式,却显得有些不正派的诡异,如果不是看到那边的棺材,简直就像是邪教的一种仪式。
入殓的应该是东胡古国的国王,当时已经是国破之后,他应该是自己留在了这封死了地宫中,敌军死后,他自知出不去了,就服毒躺进了棺材中,之后就是那些人举行的“升天”仪式。
这其中诡异在了,他们带着一对男童,俩个带着奇怪面具的人生生剜了两个男童的眼睛,壁画上两个男童痛苦的扭动着,他们把男童的眼睛放入了一条昂首冲飞的龙口中,说是条龙,也是我们猜测,因为上面画着的实在是太像是一条蟒蛇了。
那条“龙”的形状跟我们九龙啼珠盏上的有些相似,给我们心里一种奇异的感觉,举行祭祀之礼的是两个带着面具的人,那个面具造型奇特,我们见过,是在邙山的鬼王冢里面看到的那种,又一次跟鬼王扯上了关系。
“这鬼王不会是会召唤阴兵吗?怎么也不给他的小弟召唤几个抵挡一阵子?!”邵达撇嘴道,我听他这样一说,心里也觉得奇怪,东湖古国是鬼王的麾下的一个小国的话,按常理来说他本是应该来帮忙的,可现在来看鬼王根本没插手,就这样华丽丽的叫他们覆灭了。
沈月说道:“这其中的事情我们很难猜测了,不过这鬼王至少是这东胡古国崇尚的对象,就连这祭祀所用的面具也是从鬼王那儿衍生出来的。”
我点头表示赞同,又瞅了一眼那壁画,那两个男孩被挖眼之后,从脑顶灌进去了什么液体,大概是水银之类的防腐药水,在棺材盖上之后,将两个男孩盘坐在了棺材的两头上,这种妖邪一样的做法实在叫人很难想出来这是为了什么,只看得有些残忍。
所有的壁画我们都一一滤过,内容就是这些,阿郎指了指前面的长廊后面分出来的隔扇,说道:“我们去后面看看。”
我点了下头,正要开口提醒他们小心一点儿,那里面可能就是那胡王死后的寝宫,邵达突然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跑的太快一下把前面挂着的尸体也碰到了,那些尸体被一碰到就像是一串的风铃,晃来晃去,一具具干尸就像是一个个的吊死鬼一样摇摆不定。
我大吼了一声“邵达,你怎么了?!”
邵达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直冲冲的跑进了那个长廊里去了,沈月大叫“不好”我们也顾不得这些挂在上面晃来晃去的干尸,全都冲出去跟着邵达跑进了长廊里,一进去只见那长廊显得幽长无尽似的,竟然如同看不到尽头。
我心里打了个鼓,扫向里面却看不到邵达的人影了,一着急就急匆匆的往里去追,没跑出几步,就听到了“咔呲呲”的一声响,沈月张开胳膊拦下还要往里冲的我们,我把手上的枪端了起来,皱着眉给他做了个继续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