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微而又不规整的小蛇,它们交错盘杂,错乱无规则,浑似天然。
我跟他相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是一样的迷惑,难道这里并不是一个天然的洞穴?那会是什么人闲的发疯了,能在这里刻下这么多的小蛇来?
看这些石壁上小蛇的数量简直能用数以亿计,这得花多少时间才能刻的完,更何况是一模一样的这种小蛇,我心里的奇异简直形容不出来。
邵达看我俩一个比一个凝重的神情,说道:“老大,可不可能是这些人都是留在这儿画画的,画完就死在这里面了?也不是月爷说的什么赶尸匠赶的死人?!”
他这么说,我心里打了突,看了沈月一眼,沈月摇头说:“不可能,这些尸体的装束绝对是赶尸匠手下尸体的装束,而且年代也不是特别的久远,照我们看到的臧龙四重函,那个时候的蟠螭纹是最原始的,而现在这石壁上比起那个时候还要原始,这不能说是最早的蛇纹,却也近乎原始形态了,要是近代绘上去太难说的过去了。”
看沈月否定的这么绝对,那就是根本没有可能了,可这些尸体是怎么到了这儿,为什么没有赶尸人独独就是这些被赶的尸体呢?
沈月对我说:“这个问题很难想到了,如果按照我的想法,他们很可能跟我们是一样的,被那股怪力给吸进来的,赶尸人很可能已经逃脱了,这山上有妖怪的传言不就是出自赶尸人吗?说不定他也是根据这个山洞传出去。不过那些都不重要!”
我看了眼石洞的顶上,上面一样有那种小蛇,这种的数量以人力来完成,工作量未免也太大了,我说:“会不会是这山石本来就有这种纹路,偶然被人看见,觉着好看就拿来改装改装,抄袭了大自然的这种奇思妙想的作品,作了自己的品牌?
毕竟人类好多本领都来源于自然的力量,这种美术的天赋灵感出自自然也不是不可能!”
邵达拍手称赞道:“老大,我觉得你这个推测有道理,不是那个什么的对称美就是自然给的启发吗?这个肯定也是,那些老古时期的人哪里有什么艺术细胞,就是看到这小蛇生的好看,自己改良一下,当了国徽,弄完还挺得意!抄袭,绝对的抄袭!”
我看他越扯越没谱了,就道:“你丫扯到你二舅家了,拍马屁,也他娘的别跑题!”我说完看了沈月一眼,想问他有没有这种可能,却见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邵达低声跟我说道:“老大,他……”我对他赶紧摆了一下手,通常沈月出现这种神情都说明他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这时候我一出声打断很可能就没结果了,我给邵达作了个噤声的手势,邵达捂着嘴连连点头。
在沈月想问题的时候,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态,想起也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抬起手腕去看胳膊上的手表,却在看到表盘的时候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