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这颜面了。
“你怎么样?要不要包扎一下?”蓝珊把包里的绷带递给我,我以为她还是在取笑我,推开她递过来的绷带,说道:“蓝珊小姐,我好的很!”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儿复杂,然后用手碰了碰我的头,我被她轻轻一碰就疼的发懵,倒吸了口冷气,挡住她的手说道:“别动。”
她把绷带弄开了,说道:“你的头伤的很严重,好像还在流血,必须包扎一下。”说着不由分说把绷带给我缠到了头上,我疼简直快晕了,拉住她的手就道:“算了吧,我自己来!”她根本不听我的,几下帮我把绷带绑好了,坐在了我旁边。
我从身上摸出烟来,却发现打火机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还好早有准备包里放了另外一个,我取出打火机来点上烟,吸了几口,看了下时间,是晚上的九点多,再看我们走的那条栈道不觉脑袋嗡的一声。
只见前面的栈道分出好几条来,那种短石阶在狼眼的照射下不远不近能看到两三条,黑夜里我也不分不清是从那一条摔下来的了。
“坏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从那一条摔下来的?”我问蓝珊道,蓝珊摇了摇头,揉着自己的肩膀说道:“今晚恐怕是走不出去!”
我朝着四起的陡壁忘了一眼,只能点头,说道:“你现在怎么样?伤的重不重?”蓝珊摇了下头,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好像磕到了肩胛骨,现在有点儿疼的厉害。”
“那正常,如果不疼才是毛病呢!”我对她说道,“我去捡点儿树枝回来,你就在这儿坐着,把狼眼开着!”我说完看了看方向,打着手电往前走,忽然想起什么来,把身上背着的那把突击步枪给她丢了过去,说道:“有情况就用这个,那把手枪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
她接过枪看了我一眼,说道:“那你呢?”
“我你就不用管了,能用的武器多着呢!”我说完赶紧就去找树枝,今晚这天黑的有点儿怪,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如果不尽快的燃起火来,恐怕连这一晚也熬不过,这儿也不知道离那只黑寡妇的老窝远了没,要是这家伙不死心的寻仇上门,今晚可就衰了!
我在心里想着,用一只手揉了揉胸口的骨头,蓝珊掉下的那一下真是把我砸死了,现在胸口的肋骨还在生生的发疼,我活动着筋骨,匆匆忙忙的拾了一把树枝,回去先把火点上,看了下树枝的量,觉得撑不过一晚,又捡了点儿这才歇下来。
一歇下来,全身都开始发疼,我尽量放轻松揣摩着一直发疼的肋骨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断了,蓝珊看着我的举动,有些不解道:“你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啊,我在揣摩是不是被你一尻把胸口这几根肋骨全都给砸断了!”我吸着气忍痛说道,蓝珊瞪了我一眼,说道:“是你自己摔下来的磕伤的,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