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电话让我最后麻木到了让打电话成为了每天的习惯。
于老头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我发狂似的想从他身上找到些什么线索,一无所获让我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噩梦依旧,沈月的不辞而别和谢卿的一走了之让我整个人在这段时间里都是浑浑噩噩的,我带着邵达去看了大鹏,大鹏是整件事最惨的牺牲品,我时常在想如果我当初没有贪生怕死,选择用命去救他,现在内心就不会这么煎熬了吧,这样的怀念中带着对难以原谅的自私深深的谴责,可挽回不了的事情还在继续,到底是沈月于老头执着还是我在执着?
我从大鹏的墓上回来后,尽量让自己过上以前的生活,回去看望了一次我二舅跟我妈,本来打算留在家里住几天,可回去的当晚邵达给我打电话说有两个人来找我,说是有急事,问他们什么也不说,后来听兄弟们说你回萧二爷家了,几个人就走了。
问邵达是些什么人邵达说不清楚,一男一女不像是来寻仇的,两人有些奇怪,来了只说找你有要紧事情,是什么事情又不肯说,让打电话说清楚,也不行,呆了几个小时,听说你在萧二爷家,就走了。
我想了一下一男一女的搭档道上这些人中好像都没有,心里正奇怪是什么人,邵达的意思是提醒我那两人可能会找过来,我怕给家里带来什么麻烦,只好第二天一早回去找邵达了,结果刚到邵达家门口,就被邵达说的那两个怪人给拦了下来。
那个男的走到我面前,很客气的跟我说道:“秦先生,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谈一谈,如果您现在方便的话,我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聊聊。”
我打量了一眼这个男人,穿的很正式,就像是个高级白领一样,西装领带的,说话的口吻就跟电视台记者,个子不高,不过两眼放精光,绝对不是个善茬。
“哎呀,真是对不起,我现在不方便。”我冲他挑了挑眉,装作很无奈的笑了笑,摊手说道。
那男的没料到我回答的这么干脆,微微一愣,女的却上前一步,微笑道:“秦先生现在没空也没关系,我相信您会抽出时间来跟我们好好聊聊的!”她说着学我样子,挑眉一笑对我抛了个媚眼。
这女的看上去倒是挺养眼,穿着低胸装一头的金色大波浪,我心想**裸的美人计,不觉的好笑,就道:“聊什么,聊你……”我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胸脯,然后转头迈开大步摆手道:“聊女人的时间都用在喝酒了,抽不出来,你还是跟旁边的那哥们儿聊吧。”
那男的见我转身就走,叫道:“秦先生,你……”我头也懒得回,这两人从来没见过,也看不出是干什么的,我想只有于老头或是三眼儿才会这么无聊,用美人计这么老套的东西来玩儿,我懒得对付这种人,心说要来就来,这他娘的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