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拿着救命的火折子做实验的?!别做那些没用的了,我们赶紧想荡到门那儿去。你先上来。”
他蹬着负豨身上的鳞甲往上爬了爬,对我招了招手,说道:“墙上也是一样的,那些人不比我们笨,我们荡过去了,那门不也是一样的,现在明殿上的整个空间都是一样的状况,我们……出不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危险还没真正完全逼上来的时候,我们未战先败了,因为谢卿的这一句话,我似乎也有些泄气,但人的求生欲往往不会那么轻易的打灭,我对谢卿说:“那真是糟糕,不过我就不信这个邪,今天就算是阎王请,小爷也不买账。”
我说着把上面的飞虎爪拉下来,把安全栓缠在腰上,对谢卿道:“把安全栓系上,我们走!”谢卿听了我的话同样把安全栓系好,这时候真正潜伏着的危机才爆发了出来,那层东西朝着我们攀着的这根柱子上飞快的长了上来。
“呦呵,还长着眼睛!”我打了个哈哈甩手把飞虎爪钉在了另一根柱子上,那根柱子离的门近,现在还有时间,保险起见我打算让我们中途稳停一下再到门那儿。
这时候玉石里面藏着的那层鬼蛭已经到了我们的踩着的负豨头顶,好在钢索不比绳子,我跟谢卿先后未错几分就能一起从柱子上凌空荡到另一根柱子上,我道一声:“走!”双手抓住了搭起的钢索,顺着由高到低的弧度半滑半荡的往另一边柱子爬过去,谢卿跟在我后面,说道:“挂太高了,你看顶上。”
我抬头一看,顶上面挂下一个鹰一样的翅膀,正急速的往下垂,我们再慢一点儿就正好会掉在我俩的头上,我暗叫:“糟糕。”眼见就过不去了,谢卿从后面腾出手来推了我一把,那东西临着我的脑后舔了过去,凉丝丝的。
我同时也腾了一只手,估计着谢卿在我身后的位置伸手一探,刚好迎上他抓过来的手,一把将他扯过来,我刚想松一口气,就听谢卿在后面催促道:“快走,快走!前面还有。”
前面又是一块,就像是三角形的一块翠绿屏风倒垂下来,色泽光润,我终于在这一刻体会到了美好事物也会这么的可怕,我们亡命一样的挂在钢索上扭动着身子往另一根柱子爬过去,可是钢索由高到低的弧度坡已经过去了,这一段我们不能像刚才那样顺快的滑下来。
不过,凡事有利有弊,我爬不快,钢索的弧度下去,倒垂下来的翠色“屏风”一样没能一下拉倒底,我艰难的从那底下爬过去,几乎感觉得到它****着我的脑顶门,凉丝丝灌着脑顶通电一样通到了全身。
我们离的那根柱子越近了,从顶上融下来一层又一层的翠屏也越来越多了,这时候我两臂就像灌了铅,心里虽然十万火急,却怎么也快不起来了,谢卿“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就响在我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