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我跟谢卿异口同声的喊他的名字,忽然在脚下的地方看到了一束光,一晃即过。
在水潭的时候,我用手电找过沈月,这灯光虽然只是一闪,我跟谢卿都知道是沈月在回应我们,我跟他说:“我顺着他的光束下去看看。”谢卿道:“他能回应我们就能上来,别忘了他手上有光,你跟我都没有。”
不管遭遇了什么事情,谢卿总是比我冷静的多,在这种时候我才知道我身上这些个毛病全都足够害死自己几千次了,我听到谢卿往前挪动的脚步声,他道:“我看到光束是在这个地方,他要上来我们就从这里接应。”
我刚想要回应他一声,脚下又是一阵巨颤,脚底踩着的地纷纷脱落,我惊慌下直往后缩,正跟靠过来的谢卿碰了个正着,只听他说了句:“坏了!”接着脚底一连串的震动,我们背对背的紧靠在一起。
因为看不见脚下什么情况,我们俩都不敢再乱动了,每听到一次石裂崖断的声音,我的心就跟着揪起来,呆在这黑暗里看不到临近身前的危险,就跟凌迟一样的痛苦,我朝着沈月灯光晃过的地方大喊:“沈月,你怎么样?”
我只是想确定他现在情况如何,能不能上来,谢卿一手按着我,跟我说道:“别乱动,我们看不清,踩错地方塌下去就全完了。”
他说完,我们脚底的动静似乎变的小了些,我望着沈月手电晃过的方向,一道很细微的白色银光一闪一闪的在晃动,我轻轻碰了碰谢卿,道:“我好像看到了!”谢卿说:“我也看到了!”
我眼巴巴的看着那道微弱的银光由远到近,由弱变强,估摸着他跟我们的距离打了个唿哨,黑暗下一道淡黄色的光束朝着我们直扫过来,我看到沈月上半身殷红一片,他正单臂拉了一条银线往上爬,大概是看到了我们,他用另一只手晃了一下手里的矿灯。
谢卿跟我往前一倾身,全都想着去拉他一把,沈月在下面喊道:“别动!一动就会塌!”我们看着他一下一下的爬上来,光源也越来越近,终于看到了我跟谢卿站着的这个地方是什么情况。
这儿临近断崖的尾端,是我们盗洞一出来的三步之远,我跟谢卿立足的地方是在两边都裂开了崖岩上,崖岩突兀挂着,还没碎了,要是我跟他哪一个偏离一点儿,这块能依附崖岩就会塌了。
矿用灯的电量不足,我们看到就限于眼前这几步,也没时间去看看那椁室怎么样了,沈月伸手把矿灯递上来,我把矿灯接住,就想拉他上来,他一手勾着石头一手拉着银线,抬头道:“这地方承受不来我们三个人的重量,你跟少卿看看前面还能不能过去到索桥前。”
我一怔,看了谢卿一眼,道:“那你怎么办?”沈月说:“等你们过去,只要这石岩没塌,我就会翻上去的!”